细细的自我肯定了一番,瞿少爷隔开美眉伸过来要摸到他脸的手,笑得灿烂,“姑娘们照顾照顾沙少的心情啊,老大最近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需要多调剂调剂啊。”
“谁他妈欲求不满了?”恶少坐起身,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一群姑娘,有些冷冷的味道。
“哎,沙少爷,淡定啊淡定,对着女孩子要有风度……”瞿少松了松衣领,偏头看倚着沙发的妹妹们,“对吧,姑娘们?”
姑娘们娇俏的笑了一团。
恶少哼了一声,“要泡妞滚一边去!心情不好,别来烦我!”
“看来沙少今天确实状态不佳啊,算了,美眉们还是下去吧,记得找门口我的助手领小费。”瞿轶止了妹妹们的笑声,招手示意她们出去。等人走了包厢里一片安静,他这才转过头来看脸色不佳的人。
“东郊那块场子还需要花把力吧?”
恶少撑了下巴靠回沙发,“迟早是我的。”
“给了李坛多少好处?他女儿似乎对你很感兴趣啊。”瞿轶黑框眼镜下的眼不动声色的闪过一抹亮光,“李坛就这么一个独生女,纵的不像话,也许美眉可以帮到你不少。”
东郊那块场子像块肥肉悬在空中未决,沙远明里暗中做了不少努力。李坛是关系这块场子归属的关键人,这可惜这条老狐狸实在老道,官做得越大,就越是胆小如鼠,硬是怕和恶少的牵扯给自己惹下麻烦。前前后后收了不少好处,却总不见做什么实事。遇上苏蓝这事儿分了注意力,恶少倒没有怎么生气,一直耐心的等着他表态。
和李坛打交道,难免因为投其所好,和老狐狸的女儿有些牵扯。美女对恶少的好感却是人人看出,偏生恶少不咸不淡就这么隔层纱君子的疏远着。
“骗女人算个什么,老子不好她那口。”会出了瞿轶话中的意思,恶少语气恶劣,拒绝的很明显。
“沙远是不想给青梅妹妹留把柄啊。”瞿少咧了咧嘴,笑的调侃,“早几年的时候,你可没这么固守陈规。男人大丈夫,不拘小节,不拘手段,沙少,当初打天下的时候是这样说的吧?”
“你不也是?”转了转眼珠的沙少爷冷淡的不得行,“平常跑我这儿把妹妹左拥右抱,今天怎么让美眉碰一下都不乐意?”
瞿少爷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少爷我最近从良了啊。得遇佳人,这才方知逢场作戏也是个让人受不了的活啊。”
瞿少爷过去活的圆滑,场子上见了谁都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美女靠上来也不动怒,总是滴水不漏的把人哄着,也不见付出什么实际的利益,就这么不冷不淡的暧昧着。看似融入了交际圈子,实际却游离的极为技术。总之处事见得老套世故。
两个人沉默了有一阵子,瞿轶余光一闪,瞥见门口站了个白色小披肩一身黑色礼裙的美女,不由的咧嘴一笑,“嘿,美女,好久不见啊。”
美女胸坠一串闪耀的细钻项链,衬着黑色的礼裙炫彩人眼,她皮肤较白,面容修饰的精致如画,一股子良好修养的味道。
一看就是个大家千金。
“瞿少好啊。”美女打了个招呼,径直拿漂亮的眼睛瞄了瞄沙发上靠着的恶少,有些委屈,“沙少最近都没来看我,好几次我来都找不到人。”
笃笃的踩着小高跟的美女挨了恶少坐下,眼神柔弱的盯着一侧俊逸的脸,眼见对方只是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却不搭理,又是穷追着问,“沙少,沙少,为什么你这么冷淡?”
瞿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弯着嘴角起身,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出门。
李坛的独生女儿看来对沙远殷勤的有些超常了。这么频繁的接触纠缠,这大小姐居然没被制止,难不成李坛抓了政治地位,还想在黑道上玩出点花样?
只可惜美女有心,恶少无意。又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相思啊。
恶少扫了眼身旁幽怨的美女,眉心皱得愈发紧了,“李玉,没事儿别来找我。你爸好歹是个政治人物,明着不好和我牵扯。”
美女低敛了眼,抿了抿唇,忧郁更甚,“沙少,你是因为爸爸一直不给你那块场子,所以生气了?”
恶少不耐烦,“你爸不给那是你爸的事,我沙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
“沙少……”李玉期期艾艾,“爸爸他也很为难……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劝他……”
“李小姐。”沙远幽深的眼似寒冰浸过透出十二万分的不屑和冷意,“本少的事,你不要插手。该回哪儿去回哪儿去!”
面相柔弱的女子突然苦笑,“沙少,你果然是生气了。”
“这几天我天天来找你,爸爸意见很大,可是我一意孤行,他老人家也没办法,只得由着我任性。沙少,他们说你最近在追求一个女人,天天往外面跑,我一直不信,可是今天却知道了。”
沙远不吭声,阴翳着脸由大小姐说。
“你以前来拜访爸爸的时候,总是很温和的和我问候,邀我吃饭打球,虽然有些疏离,却不至这么不耐。沙少,你真的看不出,我很喜欢你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