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华眼睛一亮,把手一拍,惊叫一声,“哦,原来是我大伯赔给人家田地了!”
曾氏便叹,“河边上那一片地可是咱么镇子上最肥沃的土地了,天旱的时候能浇,天涝的时候能排水。一亩地顶别处两亩呢!”
曾氏这么一锦华也想起来了,那可是他祖父最宝贝的一块土地啊。如果割出一块去,那真是在割祖父的肉啊!
怪不得祖父病了,感情不是被大伯气的,是为这块土地心疼才疼病了啊!
尽管如此,锦华觉得事情这么捂下来,颇有点无趣,怎么没闹的满城风雨呢,最好让那个假仁假义的家伙现出原形!
不过,似乎事情也只能这么处理了。在乡下,名声是顶顶重要的,名声坏了,在镇子上几乎都要活不下去,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你淹死!
所以,男方不想声张,女方更不愿意,何况女方还是守寡多年的寡妇,两人又是大伯子和同族同宗弟媳妇的关系,要是传出去了,老刘家一大家子人都不用出门了。
只能如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过,从这件事也能看出来,他祖父和他大伯都是“纸老虎”,只会窝里横,欺负欺负自己傻子老爹倒是在行,结果到了外面,凭着这份家业,这份财势,居然连一个贫困农家也搞不定,到最后反而赔上了土地才能了事。
唉,就这档次,跟自己前世在京都见识到的那些心狠手辣、杀人不见血的人相比,简直弱爆了!
锦华对这个处理结果很是遗憾,但是,曾氏却更是气的不轻,把手里的荷包往桌上一摔,咬牙切齿,“真是太恶心了!衣冠禽兽!”
锦华早就知道此事的首尾,感觉上就没有母亲那么的排斥,只是觉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三江婶年纪轻轻就守寡,长的又颇有几分紫色,一个寡妇带着俩孩子,不另想办法,恐怕连孩子都养不大!
刘家最近真是安静的过分了。所有的人都在自己房里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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