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此时的葛多尔已经对叛变者连挥两刀了,只不过都被叛变者轻巧的躲了过去而已。
见叛变者如此不上道,葛多尔脑子一下就热了,也不管现在正是逃命时刻,撅着屁股就和叛变者干了起来,一对大砍刀挥的跟恐龙快打中第二关boss发大招似得,又快又密。
气的我真想一脚踹死这憨货,这是和敌人缠斗的时候吗,一击不中就赶紧撤啊,后面还有我和温斯特补刀呢,现在可好,一撅,差点没让我和温斯特一头扎进他屁股里。
“葛多尔,快走,别和他斗了”温斯特饶过葛多尔,对着刚刚躲开葛多尔大刀而跳到他那边的叛变者硬拼一记。
要说葛多尔这个憎恶怎么是个好憎恶呢,不管他有多么气愤,温斯特一喊,他立马就不再搭理叛变者了,闷着头跟一辆小火车似得就朝前冲去。
“卧槽”叛变者低声骂了一句,赶紧朝一边闪去,任他搅破脑汁也想不到葛多尔居然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他。
叛变者闪去的方向正是我这一边,此时我俩距离刚好三米,如果按正常速度的话,我刚到可以攻击他的地方,他也刚刚落地。
可哥们有纯粹死气这种超级作弊器,如果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发生,一看他进入我的视线,我暗道一声“好机会”,然后死气瞬间充盈双腿和左臂,整个人速度一下子加快了近两倍。
“砰”
就在叛变者惊愕之时,我一盾牌就呼到他的脸上,呼的他脸上的浓疮爆了一脸,白的黑的一股脑的就溅射出来。
这里可不是游戏中,伤害有数据控制,伤害不到位,就算爆了敌人菊花敌人该跳照样跳,这里可是现实,我一盾牌将叛变者脸呼扁的同时,叛变者整个人也如稀泥一样飞了出去,那模样跟死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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