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着不停的穿梭在一颗又一颗的巨树中时,我心里竟也有一丝不好的感觉。
安静,四周太安静了,没有亡灵的嘶吼,也没有虫鸟啼鸣,这不正常,一点也不正常。
如果说没有虫鸟啼鸣我还能接受,毕竟这里是瘟疫之地,也许小动物们都被瘟疫杀死了,可没有亡灵的声音就有些过分了。
要知道我们可是因为韦尔斯做的记号才撇过原定路线继续顺山脚而行,前方已经没有盗贼开路,怎么可能走了两个多小时了,一个亡灵都没有遇到呢
虽然这儿离安多哈尔直线距离已经超过一公里,可这儿依然在安多哈尔范围之内,不可能没有亡灵游荡到这里啊。
而且,最令我不解的是,这一路走来,我就没有听到一点战斗的声音,尤其是路过安多哈尔西南大桥时,四周静的就跟刚刚走出山洞时差不多。
不是说前哨遇到危险了吗不是说只有发生不可力拒的事情才会刻大“x”的吗
为什么什么情况我都没看出来呢
越想,我就越觉得不对。
“巴德大叔,这四周是不是太安全了啊”我对前面的巴德说道。
巴德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安全不好吗你非得弄个草木皆兵才行吗”
“额,也是啊”我嘴上随意一说,然后偷偷的朝我身后看去,目光穿过葛多尔和卡洛儿,我看到了与我一样纠结满目的亡灵术士安德鲁。
难道是他搞得鬼吗不太像,瞧他那一副死人脸,似乎也对这一路发生的事情迷惑,难道是他隐藏太深吗有可能,这丫的从头至尾就没怎么说过话,沉默寡言是最好的隐藏了。
可在安多哈尔西南大桥外他为什么与巴德唱反调呢
难道说有问题的是巴德,我使劲的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想法摇出脑外。
巴德可是帮助我们走出困境的大功臣,怎么能怀疑他呢,如果他起什么坏心思,在森林中时,他就有千万种办法致我于死地,最简单的就是将我的行踪暴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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