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仙子嫣然道,“孩子,你怎么还叫我仙子,我可是你的娘亲啊。”眸光灿烂,欣喜难言。
此语一出,唐尧当即怔住,这比他此前遇到的任何危难艰险都要来的突兀,让他一时讶然莫名。
“孩子,你看你的胸前。”潇湘仙子一指唐尧胸前。
唐尧低头看时,却见两朵灿然怒放的兰花正栩栩如生的浮动在胸前,不由得喃喃自语道,“奇怪,这两朵兰花以前怎么没有见过呢?”
潇湘仙子微微一笑道,“孩子,这自然是你父亲帝喾给你留下的一个印记,以便日后相见,但你身为大荒少帝,身份自然极为神秘,不可被邪恶之人所知晓,因此,他便施展独门法术将这兰花印记封印入你的体内,只有身处险境之时方能显现。”
唐尧轻轻‘哦’了一声,随即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成了大荒帝喾之子,又如何是仙子的儿子呢?”
思绪寸绕,烦乱莫名。
“孩子,先莫心急,且待我给你讲述一个故事。”潇湘仙子笑靥如花,温柔无比的让唐尧坐下,开始讲述了一个帝王之子的故事。
远古洪荒,妖孽横行,太古大神女娲仙子昼夜伏魔,偶有一次,与一条欲孽狂龙战于五行山巅,历经三日三夜,女娲大神拼尽全力击杀了欲孽狂龙,但也因此元神损耗,当空喷出一口鲜血,刹那间染红了整个五行山。
当是时,漫山遍野都是一片殷艳的血红之色,天空也满布祥云瑞气,一时间,整个五行山宛若仙境一般。
当地居民见之,欣为神仙降临,大为欣喜,俱都顶礼膜拜,虔诚无比,后将此山称之为‘女娲山’,将那最高山峰称之为‘丹岭’,后又因此地居住之人多姓‘伊祁’,亦被称之为‘伊祈山’。
后来在数十年间,那些血红之色汇聚成一滴鲜血,逐渐凝聚成一个婴孩,婴孩的第一声啼哭,恰逢被前来采药的陈锋氏发现,将其抱回家中抚养,取名庆都。
时光荏苒,陈锋氏由于貌美若仙,经常出去采药,给乡里人们治病而不收医药费,深得美名,一日偶然传入帝喾耳中,不久,陈锋氏便被纳为帝喾之妻。
当时,庆都才五岁左右,山下居民伊祁长孺怜惜庆都幼小无辜,于是收为义女,庆都感其恩德,顺从其姓,改为伊祁庆都。
后来,陈锋氏知道了庆都消息,遂建议帝喾纳庆都为妃。于是,帝喾大摆宴席,浓重宴请文武百官,祭祀天地神灵,纳伊祈庆都为妃,并封赐其义父伊祁长孺为伊祁候。
翌年,陈锋氏生下帝挚。数年之后,伊祈庆都诞下帝尧。帝喾感恩两位夫人尽皆诞下龙子,欣喜不已,但考虑到两个孩子皆为男儿之身,日后必有争权夺位之举,于是在帝挚与帝尧周岁之际,实施抓周,以预示其后人生发展之旅。
帝挚周岁之际,面对琳琅满目的之金银珠宝与琴棋书画之类的东西不屑一顾,伸手便抓起一柄细长宝剑。帝喾见之,感慨莫名,心道此子日后必定血戮疆场,慑政天下,心头欣慰莫名,但却仍有丝丝忧虑,他首选杀人利器,恐有忘却仁政之举,日后定有难料劫数。
几年之后,当值帝尧周岁之际,照例抓周,但他那稚嫩双手在众多物件之上一扫而过,到最后什么也没有抓起,只是对着满朝文武群臣灿烂一笑,便已作罢。当时,帝喾心头极为震撼,心中暗自思虑,此子初入人生,便已如此虚怀若谷,看淡一切,当真有着飘然出尘的仙人气息。
自那次抓周之后,帝喾已对日后大荒继承人有所定夺。
岁月荏苒,两个小孩都逐渐成长起来,帝挚自幼喜好道法武功,对于舞刀弄剑颇有独到之处,时不时还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贵族气质,隐隐一派王者气息。而帝尧则是闲情逸志,小小年纪便已懂得仁义道德,谦虚好学,博览群书,知识广博,颇受人喜欢,朝中群臣都对这小小少年极为关照。
身居庙堂而不理庙堂之事本是人生一大快事,奈何世事总不是那么诚心如意,一场意外,既让帝尧由天子之尊贬为庶民。
一日,帝喾召集文武群臣,当众宣布了一件极为让人不可接受之事,即为帝尧乃是妖孽之子,不可留与朝中执政。
原来,帝喾得到群臣密奏,得知一件极为荒唐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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