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莲和花荷刚分过来时,被侯月轩一眼看好,就领到了她的急诊科,当时,护理部田主任有事外出没在场。
后来,田主任检查工作来到急诊科,一眼看到姐俩站在分诊台,认真回答前来咨询的病人,当时就不乐意了,她把脸一沉:“侯月轩,这俩护士我要调到门诊部去。”
侯月轩不乐意了:“凭什么调我的人,难道我这里就不能有两个相貌好一点的护士吗,非得给我们一些看上去没什么想法的不行。”她还就是不同意了。
花莲花荷工作勤快认真,人长的漂亮但不侨情,这不,连着一星期的夜班顶下来,就一起发起烧来。
因为两个小家伙住在半壁苑单身宿舍,病了以后没人陪床,侯护士长要通知他们父母,却被二人拦住了,花莲说:“不就发个烧吗,至于通知家长吗。我们不用陪床,相互照顾就行。”
实际呢,二人心里明白,是不想让父母过来把自己领回家去看管起来,那就没有自由了。现在的家长,用花荷的话说就是:“用溺爱束缚你。”
侯护士长不明就里,听到不用通知家长,心里就庆幸:“我可真是捡到两个宝贝呀,干活肯下力,又不娇气,行,是个做护士的料。你田主任想调我的人,我还就是不给了。”
自己护士长什么心思,花莲护士和花荷护士心里明镜似的,好好干使劲干,干出个人样来,让你欣赏放不开手,我就好提条件了。
哼,明明就是因为我们姐俩站在分诊台时,急诊病人才多起来的还不承认。现在竟然说我们话多,就知道作怪,那行,咱H也说个话给你们听。
当下,齐圆的话音一落,花莲就说:“荷叶,听说长松路心血管医院,我们分过去的同学,工资比我们多一百呢。”
“是呀,姐,我正在考虑这件事呢。他们交的是五险呢。”
“真的吗,我还以为是谣传呢。我们才只有四险,比人家少一个险种呢,而且少的是失业保险。要是我们哪天失业了,一点保障也没有。”花荷知道堂姐在说什么,马上相应。
“真是没出息,就知道谈钱谈保险,怎么不想想好好工作。”齐圆马上激烈的反驳。
花莲说:“我们是合同制护士,工资才五六百,加奖金一千左右,还是交了风险抵押金一万才进来的。哪像你那么潇洒,每月三千多,奖金二千多,一个月挣我们几倍的。还享受五险一金,当然可以说大话。”
花荷说:“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痛。”
“喂,我是你们的老师,你们要尊重我。”齐圆很生气。
花莲拉着长声说:“齐老师,我很想尊重你,可这尊重不是要来的,你得给我们做出个榜样。”
“就是。像那天接你夜班时,一个满脸是血,醉醺醺的男人过来就诊,满心以为你老人家能帮我处置完以后再走,而你却说,按规定,交接替时来就医的急诊病人归下一班的护士处置。那天晚上才是我第二个夜班,看到他满脸是血醉醺醺的样子,心里实在害怕。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什么吗,齐老师,我心里有点害怕,等一会儿过来外科大夫时你再走好吗?你说,习惯了就行了,害怕就不要做护士啊,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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