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与太子相视一眼,对他毫不留情的说法都感到意外。
“郡主来的时候,哭的可很伤心呢,看不出来是说谎啊。”皇后的言外之意,是凌慕寒在撒谎:“郡主嘛,自小娇养,身份又尊贵,自然有些脾气。但模样标致,也有许多其他的好处,不论身份品貌都不会比人差。”
这话里指的人,自然是童筱意了。
欧策同样说:“这里没旁人,将军不必担心,传不到筱意耳中。”
凌慕寒觉得太子居心不良,恐怕还涉及了原因,当即再度表态:“纵然郡主千般好,都与我毫无关系。我不管郡主是怎么说,但我行得正,竖得直,自问无愧于心,不会陪郡主玩小孩子的游戏。”
“凌慕寒,你别太过分!”蓦地一声怒吼,竟是丹从帷幔后冲出来。
凌慕寒早就觉察到帷幔后有人,看到丹冲出来,倒也不十分意外。
随着郡主指责,站起来,坦荡相对:“郡主,你我身份特殊,不能妄言。若事情传出去,不仅有损你的名节,也会使我遭天下话柄,岂是能玩笑的?”
“你……我什么时候开玩笑了?我说的都是实情!”被他如此数落,又当着皇后太子,丹是骑虎难下,脆将错就错,一路走到底。
“什么是实情?”凌慕寒不慌不忙:“从我跌落山涧,到离开北翔,前后最多三四天。当时是什么天气?我身负重伤,昏迷至少两天。就算还有充足的两天,试问,那种状态下的我,会和素不相识的你,在短短两天内定终生吗?”
“你……”
“郡主,请你弄清楚处境。这是在烈炎,不是北翔,你面对的是烈炎的一国之母,不是宠你的北翔皇太后。你只顾发泄与我的怨而胡编谎言,轻则是孩子般的胡闹游戏,重则是无视我烈炎国威,戏弄皇后,岂是你一国郡主该做的事?”说着将目光转向欧策,道:“若此事耶律将军也知情,而又放任,就请太子三思,北翔的和谈是否真有诚意?”
“将军息怒。”欧策看了眼脸发白的丹,轻笑:“我明白了,将军与郡主是当真没有瓜葛,不过是郡主任的玩笑罢了。将军大人有大量,就别与郡主计较,想必郡主也是慕,才做了糊涂事。”
“臣不敢。若皇后与太子无事,臣请告退。”
“将军请便。”
凌慕寒当即立刻坤宁宫,身后一双脚步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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