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头落马就见可疑之人贼目瞠大到处探看,其像极度可疑,一个老大不爽,上前狠狠就把他拽下马背,眯目啐骂:“观察什么,走,跟我去见将军。”
大门值兵见着南面巡逻校尉抓了个可疑之人前来,急急上前就把门障抬开,对对目光皆布满浓浓好奇,心里揣测不断。
林帛纶被这个五大三粗的蛮兵拽着,犹如个人形木偶无法自主跟着他往帐帐蓬道迈走。行不会儿,帐蓬与帐蓬豁然开大,露出个蓝顶蓬子,这座蓝顶帐蓬比兵帐大了一倍,帐口伫驻数名守卫,旁边挂着一面旗帜,写着个“徐”字。
兵头来到门口,大步就往两排守卫中间的那道口子走前禀报:“南营值校尉,于汉水之畔抓到个可疑之人,特来禀报徐将军。”
兵卫长点了点头,吆喝等着,人就往帐洞里钻入,极快又走了出来,大声道:“进去吧。”
“是!”兵头急忙解下腰间配刀,慎重无比扶了扶头盔,反手揪住可疑之人,拖着就往前方的口子里迈了进去。
一入帐内,林帛纶便见前面有三人,两人身着铠甲头戴樱盔,剩余那一位则穿便服坐于中央,三人皆有三十来岁,然霸气却比不坐着的那一个,显然此人就是姓徐的错不了。
兵头见着自家将军,立即单膝下跪禀报:“启禀将军,卑职于汉水桥畔例巡,抓得此可疑之人,特来禀报。”
“好!下去。”挥手喝退兵头,徐将军虎目浓布猜疑,打量之时却见他神情自若,正用狗目在帐内四下打量,其贼眉鼠眼样貌,严然就是个奸细。
“看够了吗?”见着如此,徐将军心头猜测若定,双唇抿成一条直线,掌桌喝问:“你是那一狗寨的奸细,还不快如实道来。”
这间将帐很简漏,左墙挂着副军图,图上密密麻麻全是战地名称;正中摆设个沙盘,沙盘里面山林起伏,红蓝双旗对峙而插;再前方就是将桌,桌上就只有个令筒,没有了。
“我只是个迷路的人,不是奸细。”数眼看完帐中一切,林帛纶礼貌抱拳道:“在下姓林,名帛纶,因有急事要到庐州,不料汉水船艘要初六才开,这才误入了禁道。”
“是吗?”徐将军表情写满不相信,负手站起,来到他跟前后左右把他看了看,哼声道:“那你如此紧急到庐州,所为何事呀?”
林帛纶不卑不吭挺立于前,眼珠跟着身边人轻转,简言道:“见在下的妻子。”
“急去庐州见妻子?”哧鼻声出,徐将军大步返回将桌前,怒掌力砸:“好你个奸细,连谎言都漏洞百出,岂有要见自家妻子而铤而走险之人?还不快速速与我招来。”
这些个宋室将领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都疑心成狂啊?林帛纶无奈之极,垂目瞟向前面沙盘,见着红蓝双旗中间划着条黄线,连绵的蓝旗紧压于黄线端沿,而红旗则后距黄线大段距离驻扎,身后有两座城池,是均州和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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