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莺正玩的起劲,不料夫君却醒来了,开心跟着坐起催促:“夫君不是说晚上要去探抠使的家吗?天黑了。”
“还不够黑。”靠于床缘缓过瞌睡虫,淡淡黑幕里见丫头盘腿坐跟前,自午运动完他就不让她穿衣服,身上连半片摭羞物都没有,坦裸相见惯了,她也不再害羞地就这么赤露自已跟前。身子柔绵粉嫩,盘坐的腿间搁放小手,刚好掩住了那粉红旖旎。
“不可以看。”见着夫君下流的眼睛直直朝自已羞人处瞟入,根莺脸儿泛起耻红,忙改盘坐为挪坐,双腿关的死死,娇嗔埋怨催促:“起来了啦,莺儿饿了。”
“我比你饿。”一语双关笑道,他张臂搂抱过她,温馨了好一段时间,这才抱她下了床榻,浑身没了力气使唤道:“为我衣。”
“是,夫君。”温驯应喏,根莺嘟起嘴儿,像是不甘愿却弯下身拾捡一地凌乱,随后又顽皮嘻笑把衣服件件往没骨头的大爷身上宽入。
银月微凉,星辰盏烁。
用了晚膳走出客栈,已经是夜上柳梢头了,凉凉的风吹的舒服,南城的人很是稀少。两人的话不多,偕手依偎而行,亲昵里恬静城游逛了许久,直到宵禁锣声响起,这才转步朝朱雀道跨迈而去。
宵禁锣响起,根莺便兴奋无比,晃了晃夫君牵住的手臂,嘻嘻道:“夫君,宵禁了,咱们快走。”
话毕,已经忍耐不住,自顾拉着林帛纶往朱雀道奔走。三弯四绕来到一间巨大府堡跟前,细声道:“夫君,这就是余枢密的家邸。”大眼扫看驻兵的侍卫,生怕他们起疑,又自顾拉着他的手绕到后门,耳后门会儿,嘘声隐入巷内再道:“后面有人驻守着,咱们翻墙。”
林帛纶根本就没有说话,都是她自顾拉着自已这里跑那里晃,听得翻墙,一对白眼上提,没好气瞪看这个小贼,佩服道:“龙小姐,你可真有当贼的料啊。”
还别说,根莺就是喜欢拿别人的东西,一般东西她还不拿,就只喜欢拿那些所谓传家之宝,因为传家之物的东西一向都很好玩,很稀奇,大大滴勾引人的好奇心。
“是小姐啦。”见夫君又忘了,根莺不高兴纠正,竖起根白玉指头警告:“记住了,不要再叫错了。”
“你个贼丫头。”大力揉搓这颗不知怎么生的小脑袋瓜子,又宠爱拾起她垂于胸口的辫,有些不安说道:“今晚只是探一探,不要多生事端,也不可以顺手牵羊,一有危险就马上逃的远远,知晓吗?”
“知道了。”用力点了小脑袋,根莺上前抱住他手臂小声道:“那莺儿带夫君进去。”
林帛纶仰头看着很高的围墙,但见围墙足有楼高,好奇上指询问:“不会勉强吗?”
“不会!”回道,她提气往上跃起,半空莲足借力使力踩点墙身,顿如了只翔燕,无声无息翻过了围墙,飘然踏风跃落一处山石后面,随即从山石后伸长脖,贼头贼脑四下瞟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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