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林帛纶呸声低骂:“啧,老子想什么,不是有梁白伯和祝英台的故事吗?娘门读书就读书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个历史白痴压根就不明白,梁山伯和祝英台确实真有其人,不过梁山伯是明代人,祝英台则是南北朝人,两人相隔千年。祝英台本是侠女,劫富济贫,后了马才埋伏被乱刀砍死,姓将其厚葬并坟上立碑,随着时代久远墓碑下沉,转眼到了明代。梁山伯是浙江宁波府银县县官,清正廉洁,死后下葬时刨出祝英台墓碑,姓惋惜之余又不忍拆除祝墓,就这么相隔千年的两人被合葬一起了。
除了故事荒唐外,况且年代也荒唐,五千年历史上下,女扮男装现象是南北朝,而不是梁山伯和祝英台所的晋朝。南北时期,沉默千年的妇女开始觉醒,不甘安居于室,开始参与社会活动,打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旧规,女扮男妆上京读书甚广。若不是此恶延替,那么无才便是德的武则天她就个大字不识的肓,纵给她天时、地利、人和也当不了皇帝。有关古代女子演变请参照小弟简篇,略过不提。
往前走着,林帛纶从几张稚嫩面收回目光,心想贡院是东城,那里才是真真正正的大哥,西城学府虽然多,不过少年少女都还很小,不正是初生和高生吗?
想到初生,林帛纶双眼咕噜腾转,摸了摸有点饿的肚皮,目光往来来去去的初生寻,后定一个看起来很傻的羊牯身上。但见此羊,学子白衫的腰间前镶着块漂亮白玉,腰间挂着块精致金锁,别人的折扇是竹作的,他的扇子则捆着银丝,而且胖嘟嘟圆脸看起来就很傻。他娘的,简直就是老天爷赐自已的一只大肥羊,不宰哪里对得起老天爷啊。
林帛纶不动声色,远远跟着拐过几条大道,来到一处看了便知是有钱人居住的街道。四下虽然来去姓颇多,不过墙角屋檐下却没有小摊摆踪影,此时不勒……不不不,收保护费,还待什么事候?猛地三个狠步上前,拽住羊牯就朝一条小巷拖入。
幼稚少年走的好好,忽然被人凶狠扯进一条阴暗胡同里,胖嘟嘟圆脸呆滞木愣,被按于墙上茫然侧歪脖子,见着按自已之人面孔凶恶,正对着自已吡牙裂嘴,仿似有不共戴天之仇,却是想不起他是何人,为何这般。困惑询问:“小哥,我与你相熟吗?为何这般摁按着我不放?”
撩起张非常狠恶的凶脸,可却没有吓到这只羊牯,林帛纶噔时大觉失败,改变策略地放开按住他的双手,卸下狠脸嘿嘿撇腿把手肋撑靠他肩膀上,贼眼上下瞟看了一翻,抢过他紧握于手的扇子,啪开轻扇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呃?”扇子被抢,幼稚少年愣了愣,歪了歪被他手肋压靠的肩膀,斯有礼回道:“我姓金,单名一个日字,不知大哥贵姓,是何尊称?”
“金日?今日?”林帛纶哑然,眯眼扫视他半会,心想人矬名也矬。再想还真是人如其名,果然是金光闪闪,注定今日要被自已抢。嘿嘿阴笑收回扇子,往他襟口插入,温柔亲切询问:“读书很辛苦?是不是经常让人欺负了呀?”
金日疑惑,不明白这人要做什么?从衣襟里收回折扇,摇头回道:“夫子仁爱,并不辛苦。同窗皆手足,怎么会有欺负之事。”
“少来了,让人打了就让人打了,别跟我来这套。”拍开他质彬彬的抱拳,林帛纶伸手摘拾他腰前挂着的金锁把玩,一如地痞流氓,哼哼嘿嘿道:“放心,以后我罩你,有人打你就报我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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