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李师师猛地摇头,却寻不得半个法,轻拍他道:“你再和风儿说说,别的王府都是孙满堂,只有咱们王府冷冷清清的,这全都是我的罪孽!”
阿克达苏抠了二十四年的脑袋,抠破脑门也想不通,别人家的婆娘是巴不得男人只有她一个,可他的婆娘却整天惦挂着什么门庭嗣,他捱不过眼泪对儿命令、哀求,软的硬的全都干过了,他不要就是不要,那有什么办法。
“提过了,他不要。”白眼上翻,阿克达苏疼宠抚摸她润滑的脂脸,明明没有上妆,可腮上总是抹着两团晕红,美丽极了,她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女,这个女还是自已的爱妃。
“再试试吧。”李师师把头颅靠落他肩上,柔声说道:“前些日,正德府王妃对我说,有意把格格送给风儿当侧室,格格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也不是说容儿不好,只是三年了都没见她肚再有半点动静,你再劝劝风儿吧!”
阿克达苏老脸抽搐,桑容的脾气跟她爹一样,铁木真那头蛮牛可不太好惹,吱唔了两声叹道:“风儿只怕你,一点也不怕我,你亲自说可能就答应了!”
“那怎么行。”李师师急挺起身,无比正经道:“女儿才是我教,儿得你这个当父亲的教导才是!”
“是是是。”阿克达苏头发立即又白了一片,深怕她再次背出那些让他想去撞碰的戒条,赶紧抱起她往饭厅走道:“我会再问问,甭再嗑这些烦心事了!”
“又不是瓜,嗑。”含笑横了失措就说咬舌话的相公,李师师枕在他手臂上,反正下人都看了二十四年的笑话了,也就随他抱了。
风不能和桑容淑整出来,走入膳厅就见宴席已摆上,开心唤道:“阿妈,你可以先吃!”
“等一下没有关系。”李师师笑看碗里早堆满的高山,娇媚嗔了一眼相公,起身牵过儿与儿媳妇,笑着责怪道:“先唤阿爸再唤阿妈!”
风不能和桑容点点头,心里却不太为意,目光朝也不以为意的阿克达苏瞧去,齐唤道:“阿爸……”
忽然外面专来一声冷喝:“也亏你叫得出口,畜牲就是畜牲!”
饭厅内总管、麽麽、婢女、奴才共有二三十人,听得此道冷叱,整齐往厅门看去,总管还没有大喝,忽然一具人影自厅外倒飞进来,砰撞上了墙壁滑落倒地,却是府里的一名奴才。
“大胆。”阿克达苏暴怒,掌桌立起,一名穿着府中婢女服饰少女持剑闪了进来,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把爱妃护在身后,怒目前视叱问:“你是谁!”
风不能和桑容见着来人,两人双双怔了一下,心里有愧地向后退了一步,风不能喊道:“还请雪妹冷静!”
“畜牲。”楼飞雪中午抵达,一直躲在王府偏园,五年了,整整五年了,双眼沥红一片,脸寒青铁,持剑的手掌捏着死紧,阔别五年再看这只畜牲,但见他穿着金国小王爷服饰,发辫左右而扎,正是贵族之打扮,刺眼无极,低咆一声,扬起青锋绽跳往前劈切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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