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纶爷你可是堂堂的统帅,身系天下安宁,可是……”向关靖扫指那堆人,非常不赞同的摇头大声指责:“这一家十六口,虽然有几个壮的,可是护卫大帅此种重事,怎么能如此胡闹?”话落,指向文根莺和文静,更夸张呼喊:“瞧瞧她们两,别说御敌了,就是多走两步也要摔断脖子,这……这哪里是什么护卫呀,简直就是来骗吃骗喝的嘛。”
文‘门’十六人个个双眼睁大,如瞧怪物盯瞪向关靖,刚刚再擒刺客时,莺娘还为他挡了一刀,若没有莺娘那一记飘渺‘腿’,他早让人劈成两瓣了,现在却睁着大眼说起眼瞎的话。
大咆大叫完,向关靖面对十六双睁大双眼,老脸微微红了起来,陪笑对裂开血嘴的大爷劝道:“纶爷,保护您的这种重任,当然是由关靖一力担之,干脆换了吧。”瞎眼话就是这么被生生给‘逼’出来的。
林帛纶哈哈畅笑,对他翘竖起一根母指赞叹:“老子见过装‘逼’的,可能把‘逼’装成这么高竿倒是头次见着,有前途,我看好你。”
向关靖本就烧红的老脸顿是红‘艳’,文‘门’那八汉皆裂出个鬼见愁笑容,蓝齐格抱拳笑道:“多谢向少侠,保护大帅之事就不劳向少侠了。”说着,转看莺娘打趣道:“至于婆婆的脖子会不会摔断,也不劳向少侠费心。”
文根莺呵呵‘露’齿而笑,手‘摸’脖子道:“老婆子的脖颈还‘挺’硬朗,应该是不会摔断才是。”
“哈哈哈……”齐一时哄笑声彻天响起。林帛纶愉悦搭搂过抬不起头的向关靖,大步朝前道:“我可是很忙的,走了,祭拜老大去。
文‘门’十六人紧追保护,兵甲们有序随行在后,浩浩‘荡’‘荡’顺原路返回,这时天已大亮,鸟鸣叽叽吵嚷着。
‘花’了近半个时辰才爬回了半腰,那群秃驴正在禅坐,见着大帅返回了,便从就站了起来,齐声阿咪佗佛。
林帛纶跨到那块从天掉下的巨石前,那胖子已经不在了,旁边的林里倒多了一个土丘,显然已经被和尚们埋了。他侧步走到旁边的山崖下看,一片青葱郁郁,只见参差不齐林顶树叶,间距百丈之高,摔下去铁定成了‘肉’饼,可是这群人竟眼也不眨就往下跳,干,整就是真真正正的鸟人呐。
这一日仍在山峦中继续游走,正午时分来到了秦‘门’所驻大山,但见山峰向云层耸入,四下无阶无台,壁立千仞,巨木横枝。他一脑雾水,茫然从耸云的山峰收回双眼,咋舌上指:“你们住上面?”
向关靖点头。“是呀,峰上就是秦‘门’了。”
林帛纶嘴巴大张,全然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提目四下扫看,到处充斥着石头、腐木,左侧是腰高的草丛,右侧则是‘乱’石堆中的一条小涧,更远处就是野林,没有了。
“台阶呢?”满肚疑‘惑’,他大鹏一个展翅愣问:“你不要以为我是鸟人吧?”
正在此时,忽一阵朗朗大笑从宁静里漾开,四面八方皆是笑声,并不知从哪里传来。林帛纶扭头观望也瞧不到人,却见大家抬脸上看,赶紧也抬头瞧去,眯目眺细了会儿,惊见有数人从云层直滑而下,矫迅无伦,如是飞翔,从一株株一块块树石纵跃窜下,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