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甚是诡异,他实现早已想好,趁步非烟忙着攻自己下盘,忘了防御上面,他就出其不意地勒住他的头,让他无法动弹。
他想的倒是满好的,可惜步非烟反应实在是太过于灵敏了,虽然没有料到他会这样出招,可是那司空十八式却也是变幻无穷随意的,只听他冷冷地说道:“雕虫小技!”右手长剑忽地往上一绕,疾往那黑衣人的软鞭上削去。
那黑衣人吃了一惊,只觉虎口一麻,那长鞭已经脱手而飞,被甩到了不知处去了。
而步非烟的剑已经掠上来了,而且招招尽是对着要害而去,着实让他手忙脚乱,无法应付。
正在此危急关头,那黑衣人急中生智,突然大叫道:“鄢雪儿!”那神态甚是惊恐,偏偏这时屋里真的传来了鄢雪儿一声凄厉的哭叫“不要!”,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往后看,那黑衣人先反应过来,右手一甩,烟雾弥漫,而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步非烟一见浓雾,就知道中计了,却也因此知道了那人的真实身份。
“玉面檀郎云孤心!”他念道,咬牙切齿,“下次被我撞到你就死定了!”说完,他心急如焚地朝草房里冲去。
玉面檀郎云孤心是冥玥国一个鼎鼎有名的采花大盗,身份却是亦正亦邪的,一方面酷爱美色,被他奸淫的千金小姐是不计其数,深受有钱人家的痛恨和鄙视,另一方面,他却又喜欢劫富济贫,经常将从贪官污吏手中盗来的金银珠宝全都奉送给那些贫苦的老百姓,各地的穷人和乞丐都得到过他的恩惠,因此对他是感恩戴德。
这样的人,步非烟虽然不屑,可是也懒得用全力去追捕他,可是这次云孤心却真的是惹活他了,就冲着他对鄢雪儿的冒犯,他就绝对不会放过这盗贼了。
而且,令他奇怪的还有,为什么云孤心要冒充成展允璘的样子来暗杀展允琰呢?不过,这些只能等到抓住了他才会知道答案了。
快步冲进草房最里面的房间,只见鄢雪儿披散着秀发、衣襟凌乱地躺在床榻上,惊慌无助地在流着泪,嘴里无意识地在哭喊着些什么。
看见她如此落魄的模样,步非烟本应是高兴的,幸灾乐祸的,可是,不知为何,同时升起的却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哽在心头,他一时也理不清楚那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不过,他倒清楚地知道,在他还没有成为鄢家夫婿,如愿以偿地得到那宝物之前,他是不能让鄢雪儿出事的!
于是,他走上前,收起长剑,抑制住对女人的厌恶和抗拒感,轻轻地抱起了她,让她半靠在自己的肩上,拍打着她的背部,生硬地安慰道:“没事了!雪儿,没事了!”
这些年来,唯一可以让他拥抱过的就只有姬如雪一个女人而已,而此刻,当鄢雪儿温软的身子靠近自己,他却忽然觉得欠缺的东西突然变得完满起来,怎么会是这样?他有些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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