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啸看着自己女儿如此信任钟成御,心里很是不快,稍稍平息了情绪,声音低沉,“司漠走了你知道吗”
黎季月接过那封信,小手略发颤,“走了他何时走得刚才不是还在”
“刚走不久,他过来跟我告辞,说是一个月后,会在香港等你,和你办理离婚手续”黎啸从身后拿出了一封信笺,递给了黎季月,“这封信是他留给你的”
“。。。”黎季月瞬间沉默了,立刻接过那封信,快速地拆开了信笺,抖出了信纸。
一张空白的信纸张跃然眼前,竟然没有一个字眼,再看信封只写着:黎季月亲啓。
“怎么会什么都没写”黎季月一下子懵然了,心里更多的事说不出的愧疚。
黎啸闻之,扫了一眼那张空白的信纸,笑得冷淡,“无言月月,你还真是伤人了”
黎季月想起几个时辰前,司漠还说着要自己偿还他的债,想不到只是这么一会儿,他终是放手了,成全自己这个时候,黎季月竟然也说不出什么,更多是对他这份情谊的感动和愧疚。
黎啸目光突然暗了,跨步朝着洗浴间走去,黎季月见了,立刻紧张地冲上前,揽在了黎啸跟前,“爹,你要做什么”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黎啸一把推开黎季月,朝着洗浴间喝道,“钟成御,滚出来”
黎季月一下子愣住了,看着黎啸的目光多了几分惊愣,“爹。。。你。。。”
洗浴间的房门打开了,钟成御从洗浴间里走了出来,看着门外目光冷凛的黎啸,浅淡地勾唇,“未来的岳父大人,不知叫我出来,有何贵干”
黎啸双目愠怒,冷哼一声,“别喊我岳父大人我黎啸承受不起”
钟成御沉声低笑了两声,“也好我叫得也不那么顺口”
“成御”黎季月柳眉蹙紧了,不悦地开口,眸子瞪了一眼钟成御。
“在我女儿房间做什么还不赶紧滚”黎啸一声喝斥,扬手指了指门外。
钟成御笑意敛住,“现在要我滚也行,黎啸,既然成司漠都离开了,也答应了要和月月离婚,给个痛快话,何时我能够接走月月”
黎啸目光敛成冰寒的一道线,射向钟成御,“想知道明天早上九点在钟家楼下大厅,我会宣布一件事,你去听好”
钟成御目光森幽了几分,看着黎啸的神情,似乎复杂了几分,静默了片刻,“好我会提前在那里恭候”
“那就快滚”黎啸冷声喝了一声,一看见钟成御这个混小子在月月房间,不由得回想那一晚冲进他家的情景,实在心里分外膈应。
钟成御目光落在黎季月身上,“月月,那我先走了好好休息”
黎季月微微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想着爹明天早上要宣布什么,还有司漠现在去哪里了,心里不由得有点担心,司漠一直都是一个寡淡之人,如今做出这么多对不起他的事,真的不知道他这一个月会去哪里
钟成御拉开房门,迎面撞见钟倾城,钟倾城怔在了原地,钟成御却是浅笑着离开了,钟倾城看着房间里的黎啸和黎季月,更是呆滞住了目光,又看着离开的钟成御,都不知道这又是怎么了
花园里,晚风习习,花丛里时不时几声虫鸣声。
星光下,赵寻坐在石凳上,对面坐着含香。
“赵大哥,这次的事真的谢谢你了,那些赎金,我一定会还给你”含香目光真挚。
赵寻听了,憨笑着摸了摸头,摆手道,“小傻妞,不用还了,我们一起玩到大的这些钱就当赵大哥帮你的何况赵大哥现在也不缺钱”
“赵大哥,该还的我一定要还你你现在不急用钱,以后总会用到的”含香执着地回道,心里想着无论如何不能欠赵寻这个人情,即使是曾经的同乡。
“以后要用什么”赵寻愣了一下,有点疑惑。
“说不定赵大哥很快要娶媳妇,要建家立业啊”含香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妥。
赵寻神情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即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不远处传来大动静。
只见过芙蓉走路微微踉跄朝着花园里冲,高跟鞋踩在石头上,咯咯作响,分外清晰,她的后头跟着周涵,周涵背着手,闲然地踱步,神色有点轻蔑和不屑地看着过芙蓉。
周涵背靠着树干,一副闲然自在的模样,看着被酒意熏得东倒西歪的过芙蓉,摇头讽笑道,
“我说过芙蓉,你个钟家大小姐,有必要为了一个扇了你耳光子的男人,弄得这么人不人鬼不鬼虽说我周涵不喜欢你,不过,我相信,还是会有男人喜欢你这样的”
“你懂什么”过芙蓉朝着周涵大声喝了一声,“我就是喜欢御,你知道我喜欢他十几年了,从八岁开始,我就天天想要看见他。。。你什么都不懂。。。”
过芙蓉絮絮叨叨地说着一堆酒话,周涵却是将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花丛,那一张石桌旁,赵寻和含香同样朝着这边看来。
周涵的眼睛微微敛了敛,目光深了几分,不予理会一旁酒话连连的过芙蓉,拔腿朝着赵寻和含香走去。
周涵站定含香的跟前,目光饶有深意地打量了一下,继而又转向一旁的赵寻,“你们二位是钟家的什么人”
赵寻一听,立刻站了起来,笑得温和,“这位先生,我是御少爷的助理,这位姑娘是我的同乡,刚好因为一些事,就在这里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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