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流歌垂眸,本想能帮着些,但是却还是真正帮不上什么忙,饮茶道:“悔儿前几天和我说起伱母亲的事情。当年东阳帝对于敬元皇后自然是情深意重。悔儿想办法挑开这件事,将伱母亲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自然会牵扯到轩辕家,而媚公主又盗来至宝。这下子就会以为东阳昱想治好身上顽疾才偷用至宝。东阳昱病弱是肯定用了毒宗的药的,那么东阳昱总不能说是自己下毒害自己,这一下子,倒是真的可以盗至宝,杀东阳昱了。”东阳媚冷哼:“话是这么简单,你以为单单盗至宝这么容易么。盗完之后,藏在哪里,这是问题吧。”暮流歌靠在软榻上,沉思,道:“放在本王这儿。而且,金蟾药是貌似有一玉瓶,到时候混些给东阳昱服下,饶是东阳昱精通毒术,也无法撼动金蟾药的威力。而这一点,如果你们放心的话,我可以代劳。”东阳悔心里暗暗佩服,同时为暮流歌如此深的心机而感到防备。暮流歌看向东阳悔,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我娘亲也是死在宫中,我长这么大,都是踩着尸体的。在宫里不用计谋是无法存活的。但是悔儿,我对你,绝对不会用计谋害你。我可以发誓。”浅浅的温柔,东阳悔有一瞬间的愣住,最终选择相信暮流歌。事实上,暮流歌这么说的,同时也是这么做的。不管什么时候,对于东阳悔,暮流歌一直都是赤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