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禁又回头看了看。似乎,那棺材距离洞口,越来越近了。
周恒皱了皱眉头,故意向宋可人凑了过来。周茂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说,这回回去又有话题了,都说大嫂子不忠,我看这三嫂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茂的眼中,三嫂子跟大嫂子一样的对情感不忠。再加上,周茂一向思想猥琐,自然而然的想到那些苟且之事。
但周恒可不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吃醋归吃醋、生气归生气。他走到宋可人的身旁,一把搂住了宋可人的腰。
宋可人一阵的眩晕,不禁脸红,金色的夕阳洒在她的脸上,不禁的让人想起一种味道独特的葡萄酒,甘甜中带着淡淡的羞涩。
周恒不禁看的痴了,他也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子,正如她一般,对情感之事只在日间的闲事中淡淡的记起。
眩晕中,宋可人又向前走了一步,周恒一个激灵,不禁的低声说道:“还往前走?”
原来,宋可人的脚下竟是个老鼠洞。宋可人低头一看,脸更红了。原来,竟是自己想多了,周恒是担心自己掉进洞中……
宋可人咬了咬嘴唇,这时,周恒松开了宋晓晓。恰逢方少文回头,见周恒与宋晓晓的暧昧神色不觉增添了三分的落寞,三分的自卑,三分的嫉妒。
周恒松开宋可人的腰,便拉住了宋可人的手,嗔道:“走路也不看路!”
宋可人瞥了瞥嘴,想说周恒是个婆婆嘴,还真麻烦,但话到嘴边却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她知道周恒是关心她,心中也是一阵的温暖。
夕阳西斜,眼瞅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几个人虽没有走到山顶,但却也瞧得出来,这里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草丛直挺挺的,老鼠、兔子们悠闲的享受着夕阳的余晖。若是有人来过,怎么会如此的安静?
宋可人越走心越沉,越走越担心。周恒亦是如此,越走脸色越是凝重。若走错了路,只怕已经延误了寻找周晓晓的最好时机。
也罢,都道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周晓晓是自己选的命,他们又有什么权利逼迫她?
周恒深吸了一口气,此时周茂只觉得两腿酸软,恨不得立刻回家躺在那柔软的床上好好的睡一觉。不过,他也要感谢周晓晓。昨儿晚上老师留的作业他没背完,刚好今日周晓晓出事儿,到救了他一命。不然,他只怕有要被老师打手板了。
周茂实在不想往前走了,过一会,天黑了,这荒山野岭的,遇到鬼怎么办?于是,周茂连忙说道:“三哥,我看,咱们可能走错路了,不如返回去吧。也兴许,二哥二嫂他们找到晓晓了,咱在往前走,不也是白走吗?”
周恒咬了咬牙,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宋可人。宋可人一脸的茫然,心中只是七上八下的担心,反而将目光还回来,询问周恒。
周恒一看,这两位都将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交给了自己,自己也只有做主了。本欲继续前行,可猛然看到方少文,周恒的心沉了下来。
虽然这小子长了一对花心眼,一张刻薄嘴,在加上桃花腮、杏花鼻,总之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虽然如此,但是他周恒是什么人?是孔圣人门下,当然了,那谁方少文也是孔圣人的门生不是?孔子曰……曰什么暂时随便,他烦得要死一时间也忘了拿孔子曰说事儿,再怎么说,方少文是个外人,万一在山上遇到什么三长两短,他周家如何跟方家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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