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足有一个脸盆大的木碗同时用双膝顶在木碗底部以用来稳固食盆安晓洁努力凑嘴又喝了一口。她肚子很胀一个食盆的食物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多了尤其在她已经饿了整整两天的情况下她并不应该暴饮暴食可是她实在是太饿了更重要的是这是她三天以来唯一获得的食物这餐之后在明天中午之前她无法得到任何食物。
她不敢把食物偷偷留下来第一天的时候她尝试过这么做然而显然她的“同伴们”在嗅觉、视觉中的一方面或者两方面极为敏锐所有的同伴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藏食物的口袋好像随时会抢走她的食物直到她把食物吃掉。安晓洁知道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因为当时看守还在的缘故。也许看守早就察觉了她私下里的小动作只不过根本不用他动手自然也就不在意了。
安晓洁没有选择为了安全也好她只能在看守来收走食盆前吃掉更多的食物。
可她实在吃不下了她单手半圈着食盆捂着胃部看着食盆。她吃了食盆里大部分“干货”可还剩下近小半碗的汤汤水水。
一个离她不远的男人拿着食盆小步朝她挪过来安晓洁警惕地转过头。
男人在离她一臂的距离停下他指指安晓洁手里的食盆又将自己空空的食盆举给安晓洁看。
“伊塔瑞斯哈希塔傅德伊塔。”
安晓洁自然听不懂他的话不过肢体语言往往是最有效的沟通方式从他的动作安晓洁就知道他是想吃自己剩下的食物。她低头看看盆里的东西又看看男人那张脏兮兮的脸。安晓洁把食盆往他那边挪了挪。
男人似乎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得到食物愣愣接过食物脸上先是错愕而后是狂喜他端起食盆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光了。
分享食物安晓洁很快得到了男人的好感这个在昏暗光线里看不清楚面目的灰脸白牙长黑发男人表达出了和安晓洁分享一块兽皮被的意愿和热情。
安晓洁拒绝了在她的认知里和陌生的、强壮的、无法沟通和确认危险的男人同睡一个被窝无疑是愚蠢的致命危险。而以她的人生阅历和年龄显然无法让她呆蠢萌到那样的境界。
安晓洁毫不犹豫的拒绝在一定程度上打击到了这个一口白牙男人的热情至少在相当长应该这么说吧直到次日中午安晓洁再一次把吃不光的食物递给白牙男人对方的热情才又死灰复燃般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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