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女人,她……”
“雪小血又回来了?”云潇迅速起身,身上的白色袍子被她的身势掉落,她胸口明显又开始渗出的鲜血明显的露在了烛火之下。
“哎呀,师傅,你的伤口又出血了。”轻尘也顾不得什么女人了。
“好了,大惊小怪。你去抓二钱血竭、一钱的凌霄花,捣碎了,带上来,顺便叫陆熙来给我包扎。还有,说清楚,到底是谁来了?”
“就是那个、那个和北宫逆在一起的那个很漂亮的女人。”轻尘似乎是跑着来的,说话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付烟淼?!”云小浅惊讶,她怎么会来。
“她说有事要见先生,我料想也是什么看病的事情。他们北宫家的人总是病弱的,但是,师傅,我想,这次是他们负你在先,所以我拒绝了,我请她离开。可是她一直都没有走,现在还站在门庭里面,雨下得那么大,我想她早就已经走掉了。可是我刚才看,她还在,全身都淋……”
“啪”地一声,云小浅一个毛栗弹在了轻尘头上:“臭小子,还不快些请人家上来,负我的是北宫家的人,她姓付,你何苦迁怒于她。她……”想起了付烟淼阴山付家惨遭灭门的消息,云小浅摇头。叹气:
“她也是个苦命人。好了,你快点去,然后吩咐小二准备好热水,以及换洗的新衣服。”
“师傅!”轻尘埋怨,人家把你的好心都已经当驴肝肺了,你干嘛还要对人家那么好。
“快去!”云小浅扬手。
轻尘一溜烟跑开了,一边跑一边还在心里暗自埋怨,师傅到底是大脑进水还是被北宫家的人下了什么药,她怎么一再违背自己的原则呢。
上官末尘却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喘息,他才从北宫府回来,看着淋湿的付烟淼,看着云小浅凭阑望雨,他自下嘲讽的笑了。北宫逆,你当真很幸福。
一夜的混乱,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付烟淼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女子,久久的颠沛流离,加上一夜的雨,稍微有些伤了风寒。洗过热水澡,换上了干燥的衣服,她被云小浅和瑰瑶安排先住在了白虎雅间。
卯时,云小浅披了厚实的黑色披风,坐在了店中最大的桌子边,静静的喝着一杯茶。她所有的朋友都坐在她的身边,瑰瑶又一次出现,有见客栈今天关了门,似乎是特别为了云小浅。上官末尘在白天很少露面,这次也破例出现在了这里。
付烟淼坐在云小浅的对面,她放出来的,是七张大红的请帖。付烟淼的声音依旧是很好听的,她轻声细语地开口:
“云小姐,自知北宫家对不起小姐,猜忌怀疑不以真诚相对。但是,还是请小姐念在我们相识一场的分上,赏光我的婚礼。烟淼自小没有多少朋友,遇上小姐,是我的荣幸。若小姐能赏光,烟淼愿意答应小姐的任何要求。”
“付小姐,你……”云小浅惊讶。
“你们不必假惺惺了,伤人害人,还要我师傅去强颜欢笑,怎么可以,何况师傅的身体根本没有好全,如何经得起车马劳顿。何况还要去找气受。”轻尘早就看不惯北宫家了。
“就是,你们一家都是阴险狡诈的人。”上官末尘更加不看好。
“何况,小浅也未必想去。”乐梨棠淡淡的开口。
“小姐还在生逆的气么?”付烟淼的眼睛里面已经有了泪水,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这等气。她那样眼中含泪,小心翼翼的样子,是个男人看见都会动容,女人看见了也要生怜爱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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