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的北宫逆闻言,他驻足,背对着云小浅,他微微的回头:
“你还愿意麻烦她们?”
云小浅对着北宫逆微笑:
“所以你们要努力一点,我可不想一直是个不仁不义的人。”
北宫逆点头应下,然后踏步走了出去。云小浅看着他走出去,才回身看着面前的花草,她面前的,是一盆月莲花,还有一盆艾草。她看了看四周,她终于看见了在角落里面的一盆含香。在心下沉思,应该还少一盆杜鹃。可是,北宫府里面向来是少有杜鹃的,云小浅正在奇怪,却回头看见了房间里面的桌子上,摆着一只花瓶,花瓶里有一株杜鹃。
果然来人是谙熟毒阵的人呢,而且应该是个高手,懂得用平凡的花香混合成为毒药,那么就是懂得药理的人,看来付烟淼的腹痛,也是出自他们手中。
云小浅叹气,重新走回房间里面,她看着脸色苍白在沉睡的付烟淼,她的睡脸很安静。云小浅喂给了她一枚玉凰丹,然后云小浅掏出怀里的一把香草,点燃以后,让室内充满了馥郁的香气。
云小浅安排络月每隔两个时辰就去煮药,这个药只能治好付烟淼的内伤和外伤,至于她的记忆,到底要怎么恢复,已经不是药力可以达到。但尽些人事,云小浅还是希望付烟淼能忘记了她到底是谁,就这么一辈子的做付烟淼。
南宫思迁,就让她成为过去吧。就好像她曾经是个杀手,而今却是个大夫。只要想要忘记,就是可以忘记的。
母亲终其一生要的,不过是一个答案,父亲为什么要在新婚之夜抛弃她的答案,然而,为了找寻这个答案,无论是她自己还是任何人,都已经太辛苦。所以,既然是以爱之名,又何必要恨呢。
“云小姐,少爷走了?”络月端着已经煮好的药走了进来,放在了桌前。
“恩,络月,今天有什么异常么?”
络月摇头:
“我一刻不曾离开,没有任何人来下毒的。”
云小浅无奈的摇头,如果人家来下毒,还容得你在这里说话么。云小浅走到桌边坐下,看着那碗药,她拿出银针要试试有没有毒。
“我已经试过了,云小浅你放心。”络月拦住了她。
“看来真的是个用毒高手。”云小浅看着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的银针,看着络月不明白的脸,她知道,这次真的是遇到了难对付的对手了。云小浅叹气,她抬起碗来就要喝。络月见她要喝,惊讶之余,一把拉住了云小浅:
“云小姐!你要干什么?你又没有病。”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只是看看是不是苦。”
“我放了甘草了。”络月依旧不依不饶。
可是云小浅却没有理会络月的胡搅蛮缠,她换了一只手喝了一口药。药的确不苦,是放过了甘草,也和自己配的药毫无差别。那么,付烟淼是怎么中毒的。突然想起了什么,云小浅问在一边很郁闷的络月:
“络月,这些天烟淼在吃什么菜?”
“恩,稀饭啊,还有其他一些小菜。”
“她有吃鱼吗?”
“鱼?好像有吧……”络月努力的在回忆,“啊!有,有一天她说很想要吃鱼。”
“那她吃鱼的时候,有喝过药么?”
“云小姐,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么细致的问题,是鱼有什么问题么?”络月头大,她怎么可能记得那么细枝末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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