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浅出手,她上手就是月轮的招数,很久没用,虽然有些生疏,但是依旧可以有板有眼,老人虽然佝偻着,但是她的身法灵活,完全没有任何的阻碍,在云小浅的剑尖就要刺到她的鼻尖时,她才出手,一把拉住了云小浅的手,另外一只手,随意的一拉,一根线就已经套上了云小浅的剑,此时她出掌,掌风凌烈,直击云小浅的鸠尾穴。
那可是死穴之一,北宫逆看得真切,他起身,左手握住白玉箫,攻击向老人的手臂,一边攻击,一边将云小浅挡在了身后,他也顾及不得自己是不是会死的问题了,口中默默的在念焚咒。
似乎早就料到北宫逆会出手,老人不慌不忙的改变了出掌的路线,躲开了北宫逆的攻击,一掌就击在了北宫逆的胸口上,然而,就在这一击的同时,天降一个火球,烫在了老妇人的手掌上。
老妇人惨叫一声,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云小浅和北宫逆重重的摔回地上,北宫逆只觉得胸口也是被焚烧过一样的疼痛,气血混乱,呕出一口血来。
“北宫逆!你没事吧。”云小浅急急爬起来,一把拉起北宫逆,北宫逆只是觉得头痛更加严重,他看了一眼云小浅苍白而焦急的脸,他微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开口,鲜血就会喷出来。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还有有血慢慢的顺着他的嘴角溢了出来。
“喂!北宫逆,你不要吓我!”
想也没有想,云小浅一指封住了北宫逆的穴道,她起身看着也受了一点伤了老妇人,她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杀气,老妇人看着她,只是再次移动身躯,挡住了出口的道路,她虽然已经神志有些不清楚,但是还是能清楚得记得老主人的遗训。
云小浅出手,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要好好活着,她不想死。
老妇人的绣花针来路不明,但是她明显懂得很多门派的武功,她是乐家的人,不一定是乐家的小姐,因为北宫府从来没有和乐家的人有什么交情,但是她在这里一定已经很久,而且她一定是一个守承诺的女子,因为一个承诺她竟然在这里守了那么多年,然后在那么多年、物是人非以后,还要坚守。
云小浅想着,手上却是更加坚定的攻击,因为她尊重这个对手,也想要出去,所谓的战争,其实就是不过如此。
“啊”的一声,云小浅再次被老妇人击中,这次虽然她被击中了后背,但是她相信那个老人也是受了重伤,她在后身攻击的时候,悄悄放出了十八支金针,那些金针是云小浅淬过毒的,她一向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英雄或者正人君子,所以暗中伤人也是经常的事情。
老妇人也感觉到了她重伤,但是云小浅比她伤的重。
北宫逆着急,可是他说不出话来,每次云小浅都会封住他的穴道,他多次运气都冲不开穴道,不仅是因为受伤,也因为云小浅这次出手是在太重,她是希望他没有事情,可是,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从来都不为她自己想想。
云小浅没有理会老妇人,她把自己的后背亮给了老人,她俯身弯腰,一把拉起了北宫逆,躲开了又一次落下的巨大石块。她看着北宫逆,在他耳边轻声的说:
“等会儿,我会攻击她,你乘机跑出去。”
“那你怎么办?”
“她受了重伤,应该顾及不了我们两个人,你——咳咳咳——”云小浅也咳出血来,她早就已经超过了她能力的极限,她打不过那个女人,但是她知道,她可以和那个女人同归于尽。只要这样,他北宫逆就可以出去了。
出口的门很小,老人挡不住整个,只要云小浅可以引开她移动一点点,北宫逆就有出去的机会。
“你怎么办?!”北宫逆听不下去了,“你每次都要我逃跑,你自己去涉险,你觉得我要是活下来了我良心能安吗?我下辈子会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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