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有些无措的接住药丸,正要塞嘴里,他身边的狼又咬着他的衣摆扯了扯,木炘对顾知雪不好意思的一笑,把药放在它鼻子下过了一道。顾知雪心里歼笑,那个不是毒药,怎么可能闻出端倪。果然,那只狼没有阻止,纯良无害的青年对顾知雪笑了笑就扔进口里。顾知雪也笑,她那生得特纯洁特无辜的脸一下子就转型成逼良为娼的*,强抢民女的恶霸。“上勾了哟~”顾知雪咧嘴笑得像朵花。
木炘没有听清楚顾知雪的话,告别了一下就打算离开,顾知雪伸出五个指头,“五、四、三、二、一••••••”然后木炘猛地回头,捂着肚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望着顾知雪,他身边的狼也对她呲牙,凶相毕露。“怎么了?”顾知雪假惺惺的问,而且特真诚的走近他,想要扶他一把。木炘像躲瘟疫一样避开她,顾知雪叉腰就哈哈大笑,“叫你炫*物,叫你掐我脉门,叫你小清新,跟小爷斗你还嫩了点啊少年!”顾知雪嚣张无比,欠抽无敌。
“你为什么给我下毒?”木炘捂着肚子脸色铁青。顾知雪扬了扬眉,“不不不,这不是毒药,这是好东西,专治各种装腔作势和不服,等等,你被治愈了吗?”
看着一张形似顾忆的脸因为忍耐而一抽一抽的,顾知雪就是一阵爽快。前一段时间她被顾忆气到便秘,什么药都不管用,结果这个药一下去,整个人都好了,腰不酸了,腿不痛了,也有心情和神经病们周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