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梅!”碧梅从里间出来,顾知雪朝她奔过去,碧梅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就像是等待丈夫回家的新妇。顾知雪招呼她给她洗澡换衣服,碧梅顺从的去安排。
“啊,明天就要回归自由的怀抱了!”顾知雪缩在浴桶里,碧梅在屏风外守着她。她的表情有些不善,因为刚刚给顾知雪卸妆,那一株红竹怎么都去不掉,就好像是烙印一样。她尝试着用原来的能力感受了一下,然后心里一股怒火毫无预兆的涌了上来,一种自己的东西被觊觎,骄傲被冒犯的感觉让她浑身不爽。但是现在,她脸色不好的原因还有一件事,她好像,入戏太深了。一旦这种强迫的主仆关系变成了自愿的平等关系,恐怕她会陷到这里面无法自拔。
顾知雪休息了一晚上,就做了一晚上的梦,朦朦胧胧中听见类似于心跳的声音,又好像擂起的战鼓。最后她看见,一个老人在小小的酒馆里擦拭着桌子,然后门被推开,风雪灌了进来。老人的表情模糊在她的脑海里。
醒来的时候,顾知雪就看见漆黑的屋顶,果然,高效的顾忆啊,这么快就把她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