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是说要再开一家百货行,为什么不能再开一家百味居、六福楼。”
待建成之时,那是寸土寸金,必是商家必争之地,在那开一家铺子,赚整个名门、重臣的银子,价格与兴国街、旺国街一样,谁还去那里买,肯定来这里。
光看这图就令人心动,皇帝见了,很难拒绝。
江若宁道:“绘得不错,回头皇上有赏,也算你一份。”
“能为公主分忧,是臣女应尽的本分。”
江若宁摆了摆手,“你就不能和令姝一样,你看她,我说两句,她就能问上三句。”
她不能与温令姝比。
薛玉兰低垂着头,她瞧得出来,这次她总算帮上忙了。
江若宁道:“把画放在桌上,明儿我呈给皇上过目。你们明晨去太学院罢”
薛玉兰道:“太学院明日开女红课”
江若宁颇有些无语,“我很久没去了,明晨要去太学院,正好与薛先生请教工笔画,我近来除了绘素描头像,就没做别的。”
薛玉兰念着去太学院,次日天亮不久,她已醒来,先清扫完西偏殿,就开始给江若宁备热汤。
江若宁与温令姝也起了大早,三人结伴去了太学院。
九公主领着十三公主一前一后地过来,福身道:“见过瑷皇姐”
江若宁有些意外,“九皇妹怎的来太学院”
六公主待嫁,八公主已至二八之龄,九公主貌似与八公主同岁,按照宫里的规矩,公主年满十六就不再入太学院读书,而是跟着教引嬷嬷学习规矩。自雍和年间开始,宫里对公主配婚年纪较晚,早的不超过十七,晚的都到二十岁。凤舞十八岁出阁,锦鸾都是虚岁双十方出阁。
九公主道:“十三皇姐赖在床上肯起,只说冷想偷懒不来,我非拖着她来的,前些日子就逃了几日课。”
十三公主傻笑着。她哪里懒是她怕冷,她实在不想来太学院,这里也太冷了,虽然摆了银炭炉子还是有些冷。
江若宁道:“我来这里向薛先生请教工笔画。”
九公主捂嘴笑问:“听说瑷皇姐的琵琶弹得极好。”
“我只会弹可数几支曲子。”
“不知瑷皇姐能否指diǎn皇妹一二。”
江若宁道:“待我请教完薛先生的工画笔,再与九皇妹切磋。”
她寻了薛静斋,看了薛静斋近来绘的花鸟图,神色凝重,“先生的这几幅花鸟图,比以前的更为细腻逼真,光线感掌握极好,我前日绘了一幅红梅迎春图,请先生帮我diǎn评一二。”
工笔的手法,色彩明丽,一枝苍劲红梅上,静立着一对黄鹂,红梅采用了海外的色彩、山水画的泼染勾勒,而黄鹂则是工笔手法。
“未来室主”薛静斋首先看到的便是那枚姆指大小的方印,又有一枚“慕容瑷之印”。
“我的雅号。”江若宁淡淡地答道,看着薛静斋屋里挂了几幅花鸟图,挑了张鱼戏荷花的,“薛先生,能否将这幅送我”
“公主喜欢,微臣求之不得。”
江若宁diǎn了diǎn头,“我的那幅赠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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