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宁道:“盛世太平,也滋长了邪恶,百姓们丰衣足食,自是安分守己,可是这些世家名门,外里光鲜,内里肮脏。酒足生淫意,富贵安宁也让这些豪门大户生出各种各样的花样、玩法,道德伦丧。
而大燕律法更有诸多漏洞,里面多有约束百姓的行为,却对这些世家名门少有约束。一人为官,全家减赋,为各地官员为了如数上交赋税,自从百姓们身上摊派,也令富者越富,贫者越贫
太后大姐可知,我在定国公府扮细作时都看到、听到了哪些脏事一个定国公府如此,谁又敢保证,其他的世家名门没有这些脏事。
这几年,若宁虽是青溪县的女捕快,也曾刻意了解了当年名门幼女走失案。其他地方我不知道,但三年前奉天府一月之内,便有十二个大户人家的姑娘走失,而这十二人里,除了四个是庶出,另八位皆是嫡出,其间更有三位是嫡长女,年纪最大的是十一岁,最小的只得五岁。上元灯节丢失两人,三人是随家人在年节逛庙会走失,而另外七人皆是在自家家里突然失踪。在家中失踪幼女的七家,家家都是光鲜门第,但实则家里并不和睦”
太后若有所思,“对律法哀家并不精通,但你是精通的。若儿,哀家支持你,也会说服太上皇、皇帝站在你这边。你写的皇家制药坊计划书,太上皇看得很用心。”
碧嬷嬷站在廊前禀道:“禀太后、公主,皇上和容王来探望公主。”
皇帝、容王兄弟俩进入偏殿,与太后见了礼,江若宁正要行礼,皇帝道:“若儿且躺着。”
容王道:“子宁真是胡闹”
太后道:“也怪不得他,他不知道若宁闻不得花香。”
别说慕容琅不知道,就是太后等人也是今日才知道江若宁闻不得花香,太后一来,就下令将翠薇宫里的鲜花都撤走了,只留了兰草、藤萝之类的绿色植物,然,江若宁却悄悄告诉太后,“其实我并不是闻不得花香,只是闻不得百合、夜来香等这类浓香型鲜花,像月季、蔷薇、玫瑰、牡丹这样的花并无碍。”
而太后只记得谢阁老便是所有带香类的鲜花都闻不得,香味越浓,闻过之后的症状就越甚。
皇帝道:“我与容王从荣安宫过来,父皇那儿有一本若儿编写的皇家制药坊计划书,写得不错,朕过来是想与若儿探讨一些问题。”
太后起身道:“凤歌还病着,你们不要谈太久,哀家得回荣安宫。”
这是太后突然提出,说皇家也要建一座制药坊,还说京城建皇家制药第一坊,大燕各地可以建第二坊、第三坊,造出常见药丸造福百姓,什么专治冷热伤风的药丸,又有治胃病的药丸等等,让江若宁帮忙拿出计划,而这计划里,青霉素、还素膏也在其间,毕竟青霉素的杀菌消炎作用,太后是知道的。
皇帝想让太后回避,说的是制药坊的事,可江若宁却觉得不是此事,毕竟这件事最初提出来的人是太后,太后是有权知晓其间所有的过程。当今大燕的繁荣昌盛,也太上皇、太后的治理分不开。
而今皇帝也是强硬、铁腕的帝王,说一不二,却又能广纳谏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