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到佐井田城发生的事情,政衡不由自主的干笑了一声说道:“虎父无犬子,呵呵,那植木兄弟从军中赶回怕就是要应付丰永的流民山贼事宜,只是没有想到吃了败仗的植木秀资还以为是来处置他的做出了这等不智的决定怕是待不了长久了,哎,要不是佐井田城发生了这等事情,或许还能够从他们手中掏一点物资财帛出来,可惜了。”
陶山真兵卫也已经听说了佐井田城发生的闹剧,他的心情倒是不错,一扫原来为了山贼流民的事情愁眉不展的忧虑,显得相当高兴,他行走在政衡的身后半步,不敢越过自家主公的身子亦步亦趋的跟在政衡身后,他没有听到政衡前面的话语,后面一句倒是听明白了,主公这是想要敲诈勒索植木家。他轻声笑着说道:“殿下,佐井田城仅此一役怕是两三年内无法恢复元气,还闹出了萧墙之祸怕是再也没有可能进兵与我们一战了,或许还会主动低头与我们商谈和睦事宜。”
陶山真兵卫说的正是这个道理,不要忘记了那些流民可都是从佐井田城势力范围内流出来的,4、500的青壮可都是壮劳力,也是佐井田城赖以守备的重要劳动力,现在一战自溃搅闹的领地内不宁元气大损前方农兵岂能安心作战怕是立即就会自行要求返回家中收拾残局。
只要植木秀长返回佐井田城靠着他的余威倒是能够镇住骚动不已的佐井田城。可是要让元气大损青壮不足的领地重新恢复过来想必没有特殊的办法是不成了,难道也学政衡来个逢十抽六的政策,只要他还想要背靠松山城大树底下好乘凉就没有如此大的胆量来做此事,毕竟植木秀长比政衡来要考虑的东西更多。
可以说伊达家只有一个大脑,而植木家有几个大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政衡一声令下就能够实行可他植木秀长能够办到嘛政衡冷笑着想要看看植木秀长到底有何办法渡过难关,心底深处也有你也有今天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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