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属下得罪了。”那些侍卫将蛇放到容秋芙的脚边,随即快速的退向一边。
蛇在容秋芙的脚边爬动,‘嘶嘶’的声音让人听着不觉有些后脊发凉。爬动的姿态,更是让那些被蛇攻击过的人,有些害怕。容秋芙自然也心中畏惧,不过她的脸上却看不到多大的变化。
那些蛇并未靠近容秋芙,稍稍靠近一些的蛇,很快便爬向他处。
见此情景,乾老王妃神情已经不能用恼火气愤来形容,如今的她满脸盛怒,显然已经气到了极点。
“容秋芙,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乾老王妃恶狠狠的看着容秋芙,语气冷漠到了极点。她挥手,示意那些侍卫,侍卫们立刻将蛇抓了起来。
“母妃,媳妇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这些蛇与媳妇绝对无关。”容秋芙面向乾老王妃,依旧是温定平淡的模样。眼角的余光看向书天栏,从他的脸上,容秋芙看不到一点的信任,有的只是一种冷淡以及疏离。
在此刻,容秋芙的解释,显然是苍白无力的。乾老王妃本就不喜欢她,本就讨厌她,自然不会听她的任何言语。
“天栏。”乾老王妃看着容秋芙,口中唤的却是书天栏。
“母妃有何吩咐?”书天栏开口,语气温然。
“容秋芙不顺父母,妒,身患恶疾,七出之条,她犯了三条,母妃要你立刻休弃她。”
乾老王妃之言一出,立刻惊了房间中的众人。谁也没有料到,她会让书天栏休弃容秋芙。
“母妃,芙儿哪有不顺父母?她很尊重您。”惊讶之余,书天栏出声为容秋芙说话。他虽然心中认定蛇群之事与容秋芙有关,但他从未有过休弃容秋芙的想法。
“是啊!祖母,娘她哪儿不顺您了?”书云笺的声音从房门之处传来,语气温然却又随意。她坐在轮椅之上,身后是早春时节落下的阳光,温柔而又疏淡,就像是水一样,让人捉摸不定。
进入房间,书云笺到了容秋芙身侧。目光看向乾老王妃,书云笺轻笑着说道:“祖母,捉贼拿赃,抓奸在床,您说娘不顺您,不知道娘做了何事,让祖母有了这样的想法?”
“娘是先帝亲封的正一品袭月郡主,地位尊贵,而祖母不过是将军之女,按照礼数,行礼的该是祖母,娘亲敬祖母是长辈,从未要祖母行礼,如此何为不顺父母? ”
书云笺的话让乾老王妃怒火中烧,但是却又发泄不出。因为,书云笺说的是实情。
“好,不顺父母这条,我们暂且不论,但她容秋芙犯了七出之条的妒,以及身患恶疾。”乾老王妃默了片刻之后开口,她凝视着书云笺,眼神冰冷犀利。“这两点,可是事实。”
“事实?”书云笺对于乾老王妃的话,似乎很是惊讶。她的目光环顾一周,最后定格在了柳含烟身上。“娘从未阻止父王纳妾,在她身子尚好之时,她一向妥当安排进府的女人以及她们的孩儿,这妒的说法,又从何而来?至于身患恶疾之事,更是子虚乌有,娘亲不过是身子差,需要卧床,根本不是什么恶疾。而且,经过这些日子的调理,她的身子已经好了六六七七,祖母若是不信,大可以让御医诊治,相信御医会给娘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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