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缓的吁出一缕青烟,
暗哑低沉的声音随即响起,“秋兮辞,在这里做什么?”
舒西握着酒瓶,抬起头,讨好的笑着道,
“她在一楼跳舞,今天有两场,八点就要开始了,所以……”
舒西以为宫圣俢在责怪秋兮辞,正想要替她辩解。
“知道了。”宫圣俢打断她的话,
语调变得更为低沉冰冷,“下去。”
“好,几位少爷若还有什么吩咐,尽管……”
“下去!”宫圣俢手指捏住烟蒂,一双燥怒的眸子扫向舒西,
这女人婆婆妈妈的烦死了!
舒西二话不说,连忙退下,
顿时包房内就只剩下了四人。
“修哥,一个服务员而已,犯不着跟她动怒哈。”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暨子深一面洗牌,一面笑着说道。
精致豪华的茶几上除了四人的酒杯与酒瓶,还摆着几摞筹码。
宫圣俢没有说话,而是撵灭手中的烟蒂,
但怀中的抱枕…却一直都被他紧紧的搂着。
宫圣俢怒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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