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兮辞一拍脑门,
艰难的一字一字的道,
“亲,能不能把你那东西克制一下?”
秋兮辞从他怀里转过身,怒狠狠瞪着他,
忽然觉得……这姿势好像更暖昧,更难受。
秋兮辞蓦地又迅速转回了身去,
“克制不了。”宫圣俢在她耳旁轻轻呢喃,
还用一点点舌尖緾卷她的耳珠,惹得她酥酥麻麻的,难受极了。
宫圣俢想要的当然不只是隔着衣服这样抱抱,他想要的更多,
想要零距离接触,又怕她反感,所以就放弃了这样的念头,
在她身边,他总是需要比平日多上十倍的克制力,可身体的反应他却使终克制不了。
秋兮辞咬牙,一只手死死扒着床沿,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一点点挪到了床边,
却不费吹灰之力的又被宫圣俢给抱了回去。
宫圣俢与她力量之间的悬殊真正是硬伤,
秋兮辞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好无辜,
之前宫圣俢并没有这样对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是……
她被“鲨哥”的手下喂了催|情|药,上了他的车,在他车上险些上了他的那天开始。
这么说,难不成是自己吊起了他的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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