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比儿子好教点,随时可以踹出师门。但教起来徒弟儿子都是一个道理的,必须努力端着架子,做师徒关系当中被偏爱的一方,这样我平时哪天端不住架子,徒弟也会很感激我的,而不是看清,只会更加听话。”沈若凡一本正经地说着自己的解释。
“你这都快赶上育儿心经,你哪来这么多心思呀?而且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出嫁之后,父亲的确是管不到呀。至于儿子断后,有些严重,不过男儿志在四方嘛。”墨如雪道。
沈若凡翻了翻白眼,真的是你妹了,裸的双标狗,前面三从四德,完全代表了古人的道德,套在女人身上,关你没事,随意,后面的无后为大用在你身上,你自己怎么浪怎么来。
“算了,你的事情自己浪去吧,只是记得回来,别死在皇宫里。”沈若凡道。
“来年二月二,春暖花开,我再找你喝酒吧。到时候不准不喝酒呀,你已经开始学会喝酒了,别蒙我。”墨如雪笑道。
“行,到时候我一定准备最好的酒给你。”沈若凡道。
“既然如此,江湖再见。”墨如雪长啸一声,身影一纵,消失在原地。
“江湖再见,你这一生中多数都是在江湖再见上,就像是一阵来无影去无踪的风,和你当朋友很好,可若爱上你怕是极大的不幸,可你偏生又具备了一切让姑娘家爱上你的本钱,英俊、武功高、风度、以及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烂定律和你从来不会真爱上某人的得不到总是最好的烂心理。”沈若凡摇头感叹道。
看着已经下完的棋子,沈若凡动手将棋子一颗一颗地放回去,这样很浪费时间,但当心彻底静下来之后,其实做什么都无所谓,自然也不存在什么浪费时间不浪费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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