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聊斋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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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入聊斋怎么破_最新章节95.第 95 章



    对于霍桓,王瑞没什么印象,要是严格来说,肯定比他哥强,但关键是霍桓年纪还小,看不出他青春期过后究竟是个什么德行,目前唯一能考证的就是他读书算是有天分,是县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秀才。

    可是伤仲永又不是没有,不好说不好说。

    王瑞道:“这件事还是小妹自己拿主意吧,她自己的亲事得让她自己拿主意。”

    王永德和赵氏觉得有道理,命丫鬟将小姐请过来说话。

    青瑗还不知道自己的婚事提上了日程,进门后好奇的问:“爹娘,叫女儿来,什么事呀?哎?哥哥也在?”

    王永德捋着胡须笑道:“霍家派了个媒人来,想说合咱们两家结亲呢。别瞅你哥哥,不是给他,是给你,他们家想为他家的小儿子霍桓求娶你。”

    赵氏跟着笑:“我们想听听你的意思。”

    王瑞提醒妹妹:“就是下雪那天,你在书斋见到的那个来取书的少年。”说着,比划了一下:“这么高。”

    在哥哥的启发下,青瑗想起那个人来了,毕竟她见过的男子屈指可数,那天的少年算是一个,不过那人却没给自己留下什么印象,简单来说没印象没感觉。

    青瑗怒了努嘴,不是很满意:“他多大了?”

    王永德从媒婆那里拿到了霍桓的生辰八字:“他跟你差不多大,只比你小两个月。”

    “……我不喜欢比我年纪小的。”青瑗斩钉截铁的道:“况且他也矮呀。”

    王瑞摸着下巴,考虑了下霍桓哥哥的身高,赞同的点头:“确实是个缺点。”

    王永德其实内心有点赞同这门亲事的,这个年代,男人外表都是浮云,只要有功名在身这一点,什么缺点都能吹散:“你们一个属相,是同年,小一两个月不差什么的。”

    青瑗听父亲一说,更不喜欢了,十分抗拒的道:“我就是不想那样,再说他上次见到我,一直拿眼睛盯着我看,十分讨厌。”想到这点,她更讨厌了,就怕父母将自己嫁给那个人,愈发反抗了,到母亲身边,缠着赵氏道:“我不要嫁他。”

    赵氏心疼女儿,赶紧安慰道:“不嫁不嫁,这件事就当我们没提过。”

    青瑗这时候努嘴朝哥哥道:“再说哥哥都没娶亲呢,干嘛惦记上我的亲事。”

    “的确,瑞儿,你也老大不小了,就算出去玩乐也该讨一房妻室,帮你照管后院了。”

    眼瞧自己要被拖下水,王瑞赶紧将话题摆回正规:“那咱们就派人回霍家的话儿吧,别耽误他们找别家的女儿。”

    “没错,一会叫跟媒人说,咱们青瑗年纪还小,不急着出嫁,联姻这件事就先算了。”王永德道。

    王永德和赵氏将这个理由搪塞给媒人,媒人则回到霍家回话了。

    霍桓听到王家无意结亲,想到自己再也见不到王家的小姐,竟然魂不守色,茶饭不思起来。

    霍柯见弟弟如此,顾不得自己怨恨蕊云和朱尔旦那点事儿了,当即替弟弟担心起来。

    他解决弟弟神伤的办法很简单,请他去喝花酒,结果在路上,稍微没注意,弟弟就不见了,等发现的时候,弟弟正在街上浑浑噩噩的瞎逛。

    霍柯一见状况严重了,赶紧把王瑞请到家里,看来朋友一场的份上,救救自己的弟弟。

    王瑞也很无奈啊,总不能救你弟弟就牺牲我妹妹吧,感情这种事很难勉强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不过,王瑞倒是把青瑗不中意的霍桓的原因说了,她嫌他年纪比自己小。

    霍桓一听,不仅没释然,反而更郁结了,其他什么都能改,唯有年岁改不了,总不能重回娘胎早出生罢。

    霍柯只得劝弟弟算了,这种理由,不是你能改变的,而且对方是王家小姐,若是别家的姑娘,使些手段说不定就逼迫对方就范了,可是王家不行,自己想开点吧。

    可是霍桓偏想不开,这件事挂在心上,每日郁郁寡欢,书也不读了。

    这一日,他在家中的花园游荡,说是游荡,其实是出来透气,不能整天闷在屋里,可在花园里,他又没什么目的,一个人呆呆的走着。

    就在霍桓逛到凉亭前的九曲桥的时候,一个扫地的老仆走上来,看到小少爷这样子,唉声叹气的道:“看到您这个样子,老奴真是不忍心,您不就是思念那位小姐吗?老奴有个办法。”

    霍桓一下子醒了,立即问:“你有什么办法?”

    “我休整一下,一定登门。”

    韦知县返回了官轿内,王家这波人目送知县一行人离去,选了另一条路走了。

    王瑞骑在马上和王瓒表走边聊,将发生的种种事情说了一遍,王瓒听得后怕:“这要是任何一个地方出了闪失,你就回不来了。”

    “可不是,要不然这会得给我招魂了。”

    “你这次回家,你爹准叫娶一房媳妇,收几房小妾,生上几个儿子不可。”王瓒不无羡慕的道:“娇妻美妾,你就能享齐人之福了。”

    这堂哥哪里都好,就是好色,在家里有河东狮的情况下,持续的好色挨打再继续好色。

    他们到达王家大宅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人提前回去报信了,所以王瑞的老爹王永德和一干仆人已经等在门口了,王瑞才在胡同口露头,就听前方爆发出一阵欢呼,仿佛迎接凯旋的将军。

    王瑞才下马,他老爹王永德就迎了上来,双眼噙满泪水:“我的儿,幸好你平安无事。”

    他母亲赵氏在一旁揽着女儿跟着抹泪。

    赵氏的娘家是临县的大财主,嫁进王家后,先生了一个儿子是王瑞,三年又有得了一个女儿,取名叫青瑗,如今也快及笄了。

    除了王永德一家,还有王家的旁支若干人都出来接王瑞,其中就有王瓒一家子。

    接到了王瑞,众人一个心放下,不在门口吹冷风了,拥着王瑞往宅内走去。

    进了堂屋,王永德吩咐下去传菜,给宝贝儿子接风压惊。

    “瑞儿,你可吓死我们了,船翻了,怎么不在当地找家客栈住下,来封信给家里,让家里派人去接你。你只带一个书童往家赶,多危险啊。”

    王瑞也说不清楚,考生的心理总是很奇怪的,反正当时一门心思往家赶:“是啊,留在当地好了,着急赶回来遇到尸变。”

    青瑗偎在母亲怀里,瑟缩着:“听着就好可怕。”

    “见到更可怕,指甲像钢钩一样,两三寸长!”王瑞张牙舞爪的朝青瑗比划,吓的青瑗捂住眼睛抱住母亲。

    赵氏责怪的瞅了儿子一眼:“老大不小了,还吓唬你妹妹。”

    见妹妹害怕了,王瑞变得正经起来,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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