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清楚,小姑娘要与谢姜同榻。
前几天发梦时掴了谢姜一巴掌,玉京寒塘三个丫头嘴上不提,心里却是万分不满,如今指头印子刚下去,她又要来玉京规规矩矩施礼:“秋里天凉,这里被褥又少,不如大娘子回去歇息”
话说得再委婉不过,拒绝的意思却是明显。
王馥气极,抬手一指玉京:“你你”你了半天,不知道为什么泄了气,委屈道“那天阿娘问是不是我打的,阿父又训斥”扭过脸看了谢姜解释“阿姜,阿娘说嬷嬷玉京几个忠心耿耿,任谁也不会动你一指头,可是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事情过去了好几天,再翻腾出来,不定闹得两个人生份。谢姜伸手拍拍王馥,沉下脸道:“铺榻罢,我与阿至姐姐歇息一会儿”
玉京闷声进了内室。
贴身丫头同闺蜜闹别扭,总是不好,谢姜抬手拉住王馥,小小声道:“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来上榻再说”
听这个意思,好像还有内情,王馥放下床帐,催促道:“快说,那天晚上怎么了”
“你晚上做了梦,梦里跟人打架”谢姜闭上眼细声道“拳打脚踢,嗯哼厉害的很,躺下,闭上眼听我说”王馥又躺了下去,闭上眼睛嘀咕“瞎说”
“我怕你魇住”谢姜的声音越发轻缓“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况且这种事怎么好拿出来说”
牵涉到小女儿的私密事,确实不能让旁人知道。王馥翻过身道:“怎么不早说”话说半句便住了口,这人鼻息沉沉,己是睡的熟了,小姑娘撇撇嘴巴,小小声道“算是我不对好了怪不得玉京贴着墙铺被”嘀咕归嘀咕,扯着绒被往中间挪挪,缩下身子睡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韩嬷嬷进了紫藤院,见北斗坐在木廊下做针线,便问:“娘子在屋里么,怎么就你自己”
“两位娘子在内屋歇息”北斗收了竹箩,站起身来“左右这边儿没有事,她几个便去苞厨做晚食。嬷嬷怎么才回来”
韩嬷嬷没有答话,推门进了正厅,在珠帘子外头屈膝施礼道:“娘子,该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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