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铁棘掏出海珠放在案桌上,低声解释“凤台说东城失了踪迹,他便想进去屋里看看,哪成想谢娘子就坐在窗前”
王九的眸光在海珠上一飘而进,看了铁棘道:“说详细些,他看清楚了”
铁棘想了半天措词,决定仍用凤台的原话:“月光极亮正好照在窗前,我看到谢娘子坐在案桌前头好像一手托着脸颊,另只手朝着窗外一扬,这东西便迎面砸过来眼睛痛的甚么都看不见,后来又被人围上乱棒打了一气”
当时的情形,对于凤台来说,简直诡异惊悚到了极点,以至于描述的时候,这人不光大喘气,还带了表情。
所以铁棘脸上也是一片迷茫疑惑可笑惊惶总之,复杂无比。
王九没有再问,铁棘亦住了口。
屋子里刹时一静。
良久
王九开口吩咐:“着人将王仲轵送去河外”说了这句,一指木柜“第三层倒数第四本卷册,拿去给七爷”
眼睛眨巴了半天,铁棘才想起来王仲轵这号人物,这人是七爷的门下,正因为他要收谢姜做妾,谢姜才卷铺盖逃到舞阳。
捋顺当这层关系,铁棘不由为这人掬了把同情汗,河外在封国最西,偏僻遥远不说,尽是不长庄稼不过商旅的荒野之地,犯事的贵族罪臣,懒得杀掉的仆婢恶奴,均会送到这个地方。
将王仲轵送去河外,表面上看是放他一条生路,实际是将他送入死地,不用说,那本书册上,一定是这人仗势欺男霸女的记录。
七爷王哙得了这个,不管是为着面子还是里子,只能弃他。
王九连王仲轵的后路都断了。
铁棘依言取了卷册,悄声退出厅去。
这边儿王九吩咐日晚:“知会冯关高阳铸,半个时辰之后,去废宅”
西街藤花巷。
谢姜一觉睡到近午,洗漱过后,这会儿刚准备用饭,北斗提了裙角儿,一阵风似的刮进厅来:“娘子哎,有人去宅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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