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九公子眸光一转,轻飘飘看了眼迢迟:“甚么话”
想起乌大的叮嘱,迢迟决定照般谢姜的原话。
“现下有两宗事儿要做。”迢迟仰脸儿看了房顶,捏着嗓子学话:“其一,让费嬷嬷无法出声。”
当时谢姜顿了一瞬,此时迢迟。低头看了眼九公子,补上一句:“这个。十一已经做了。”
九公子眸光淡淡,妨似看戏一样。
迢迟便又仰脸儿看了房顶,尖声细气道:“其二,给他传讯儿,顺势总比总比。”磕磕巴巴半天,迢迟才又接上话“总比逆施妥当,我会顺手推上一把。”
说了这句,迢迟又垂头解释:“是谢小娘子说的,她要顺手推一把。”
眸光一闪,九公子从榻上坐起来,皱眉思忖了半晌,忽然摇头轻笑道:“好好一个顺势比逆施妥当。”
觑见九公子眼角眉梢满是笑意,迢迟不由腆了脸问:“公子,谢小娘子要推哪个”
“嗯”,九公子愈发笑的畅快,半晌,抬手拍拍迢迟,淡声吩咐:“去谢府,看看她要推哪个进坑。”
九公子在长乐巷笑的满怀畅快,隔了两条巷弄的谢府外院,却是鸡飞狗跳。
北斗腋下夹着木锤,一只脚踩着费嬷嬷,两只小手捏了张纸片儿,声音郎郞念到:“上次一别,肃行思之慕之,夜不能寐。故趁进府为子提骋之机,邀见卿,唯愿一亲芳泽,聊做慰籍。”
念到这里,北斗一脸茫然,抬头看了一圈:“,肃行是哪个”问了半句,低头又看信笺“哦这下头还有字,阿瑟有两滴好像是血哎还有,好像是个雷甚么血涂住了,看不大清楚。”
北斗又是皱眉思索,又是跺脚叹气,全然没有注意到,诺大个庭院里,早己是鸦雀无声。
一片鸦雀无声之中,谢怀谨沉声问:“这是从哪里找来的”
“回家主,是从她衣襟里搜出来的。”北斗脚下使力,踩得费嬷嬷一声闷哼。闷哼归闷哼,费嬷嬷死狗般趴在地上,半句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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