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苍崎小姐似乎豁出去一般地说,“社会人的虚伪是常态化的一面虽然不含多少贬义成分终归不是让人舒服的性格,但是我觉得在十六夜小姐、爱丽丝小姐和帕秋莉小姐这里感受到的即使不能说全是好的一面却绝对没有虚伪的一面。”
“诶苍崎小姐才夸张地让人不好意思啊。”
“我说的是我自己的感觉,希望没有冒犯。”
“像苍崎小姐一样敢于心口对应的外界人可不多见,”帕琪小姐在眼睁睁盯着我的背部伤痕消失后良久终于不再保持沉默,“说实话也许不总是好事,但在幻想乡没人会计较。”
“这话说得好像你见过许多外界人似的别瞪眼嘛我错啦有咲夜小姐不时把食材带回家帕琪的确有很多机会接触外界人。”
“食材”编辑小姐大概知道一点内幕,因为咲夜和我们的交谈中透露过一点信息,不过她还是有些坐不住的感觉。
“呃、客人、是客人。”我立刻澄清,“苍崎小姐既然提到了对外界人的看法,能不能多说一些我对外界的某些状况比较感兴趣。”
“啊您是指”
“比如苍崎小姐说虚伪是社会的常态化的一面。”
“其实我距离毕业踏上社会工作还没两年,所有的感受只是泛泛而谈,”嘴上说着范范,接下去的话却不少牢骚,“刚加入编辑部的时候这位前辈需要拜访那位领导那需要表决心生怕说错半个字就惹人不高兴,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后我倒是觉得我们的编辑部已经很好啦,我听许多同学向我抱怨她们公司的科长处长甚至社长的儿子侄子外甥之类的亲戚时不时骚扰人家,已经有一两个同学不愿意被占便宜吃了小亏呢,”她发觉到两双期待十足的眼睛盯着她,“咳,这些都是小问题啦,是刚踏上工作道路的青年必然会遇见的小问题,就不多说了。”
“嗯社会生活真不容易啊。”我其实没什么感触,只能硬生生憋出这么一句话。
“咳,我之所以认为虚伪已经变成了所有人的常态化一面而且不能一竿子打为贬义,”她说,“因为我也察觉到自己越是抛开曾经的学生时代对社会的看法并融入社会,就越是不敢随便向别人、尤其是同事透露真心所想,而且一旦把自己代入到别人的角色,发现别人的处境和自己也是差不多的,谁都不敢随便把真实面漏出来,否则总是会遭遇可以想象的不妙后果,被某几人讨厌算是轻微的,要是被一群人共同排挤,工作和生活也就没必要展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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