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人的心灵传递就是证据。”我不依不饶地说。
“我相信你,但是无法举证让别人也相信。”
“好啦,不谈这件事,”我转而说,“几个月前的灭门案有没有人被列入怀疑对象”
“和几年前的灭门案一样,没有任何可用线索从现实角度来讲。”
“你认为还有不现实的角度”
“昨夜之前,我没有这样想过。”
“哦”
“只有使用与传统办案理念格格不入的特殊手法所犯下的案件才可能导致此类看似没有任何可用线索的状况,”他语气严肃,“法术、我不想说出这个不严谨的词汇,只有不在普通人概念中的奇特法术才可能导致传统的办案理念在此类案件中无从下手,因为我们自然而然地忽略了别的线索。”
“比如呢”
“比如密室杀人案在这种条件下是完全可以成立的,但传统的办案理念中拒绝承认完美密室的存在。昨夜回去后我想了很久,历年以来都有许多积压在档案库的未侦破陈年旧案,这些案子中有一部分都有一个共同点,没有线索,没有调查方向,即使某些案件在案发之初被警方以为有一个可能的调查方向,也都在不久之后被证明是错误的。”
“你认为这样的案子都是、唔、妖怪犯下的”
“妖怪、人,都一样,其中大部分案件若不是出自异常完美的罪犯之手,十有就来自会使用法术的人。”
“那可能都是被人所惧怕的妖怪犯下的哦。”
“哼,”中村部长不屑地说,“什么样的罪犯都必然为人所惧怕,无论它是不是人,参与到人类社会的活动中来,什么样的人都摆脱不了相同的特质。”
阿妙的父亲经过一夜思考所建立的起来观念与我从这几日的经历中总结出来的观点不谋而合,无论什么样的人、无论它是否懂得常人难以理解的秘术,从他们所做的事情上看,这类人都只是罪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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