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群被酒精麻醉得年轻人,金五的神态有些伤感,如果他的几个孩子还活着的话,是不是也会像这些人一样,在这样的夜里,能够尽情地忘记一切,随心所欲的过着自己的人生。片刻后,他的泪水有些连成了线,他怕扰了大家的酒兴,独自走出了帐篷。在没有月色的夜晚里,他再也不怕他人见到他这愁苦的面容,一腔的悲凉也融入到如同鬼叫的风里。
“不行,不行!再来,再来!”
马常胜显然是输得连自己奶奶都不认识了,双手使劲地捶着胸口,嘴中发出怪叫,被吵醒的王然不住地暗骂。
风像是难耐寂寞一样,将月亮周围的乌云吹散。弯如银钩般的新月,高高的挂上了天空。帐篷帘布吹开看一角,让清新的空气得以流通,正好驱散了帐篷里弥漫的酒气。
“马哥,别玩了,听听这声对吗?”王然拾起一只草鞋丢到了马常胜的头上,这货居然连头都没回,继续地摇晃着色子。王然死死地盯着帘布,心脏也随着扑扑声越跳越快。他努力告诉自己这不过是自然现象,可他却发现一个人影,被月光投射到了帐篷上,一动不动的。
王然使劲推了推身边熟睡的铁蛋,这货却用脚蹬他,还喃喃地叱语道:“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王然暗道:嗯,帐篷边上还有一桶味道极好的,也是你的。
风大了起来,将帘子卷起了老高,那影子也在忽高忽低地摇晃。王然又摸着一只鞋,向帐篷外丢了过去,大骂道:“有种你进来,我这边兄弟多着呢!”
“二哥,别喊啦,包子就剩这么几个,不够分啊?”
大家听到铁蛋的梦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就当众人将目光也投向帐外时,那影子突然向前一倒,一具无头的燕军尸体,重重地摔到了地上,他的手中还抓着一个东西。随着冲力惯性,那尸体手中之物甩到了马常胜的裆部。马常胜紧忙向后挪了几下,借着灯火看清居然是一颗带血的人头。
“五叔!”
“……”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