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他妈妈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就靠他每天上山去挖草药维持,他爸爸还是没钱寄回来,我看到都有些心酸。
旗子:别为别人心酸了,接下去咱们的日子也该心酸了,等妳妹妹开学,若你爸那边找不到活干的话,咱们家里这点积蓄怕是撑不到年底。
冰雪:我相信爸爸能的,因为他有手艺;再说不是还有您这个能手顶梁柱嘛。
旗子笑了笑,把一盆洗脚水泼向了屋外,融化掉了冰霜凝结的伤疤,仿佛心中的委屈全都泄掉,心情大好。
从此往后,两个女儿就是她全部的希望,她要坚强乐观积极地面对生活。
夜里,母女仨在彼此的关怀声里道尽了缠绵,晚安的风又再一次将脆弱的眼泪凝结,一把夜壶的提拉挥散掉了梦境的害怕。
寒风又在夜里爬起,踩着月色给母亲熬药。
芳华咳得越来越厉害了,甚至都咳出了血,芳华用手捂着,用手绢拭去血迹压在枕头下。
寒风看到了母亲的动作,他装着不知,欺骗着母亲的欺骗,把一个个善意的谎言藏在心里,等待着奇迹的出现。
文刀客音文创策城堡刘礼荣
二零一四九月廿六墨于杭州
------------天有多高欲志比乎地有多阔其胸怀也,海有多深乃智谋耳。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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