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兰:如果你是怕难带的话,我帮你送回去,走
大师傅放下手中的酒:不用了,还是我带吧那我这酒就先放这儿了,明日我再过来拿,找绪连算账去
大师傅抱着一碗兔肉汤转身离去,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遛了个弯又折了回来,敲击着旗子的门。
康兰给潮美洗着脚:你说老头子,大女婿到家了没
潮美:妳听恐怕都还没走。
旗子和寒风正吃着饭,旗子放下手中的碗筷朝门口走了过去,在门缝里打量着来人,回过身在寒风的耳边轻语:是大师傅来了
寒风:果然还是来了轻移步关了灯,一把弹弓驾在了门孔,“砰”的一声,一颗石子借助第二宇宙爆炸的速度飞向了大师傅手中的碗。
碗碎肉掉一地,汤淋伤了大师傅的手,狗发出了几声攻击式的咆哮,在大师傅的制止下食起了地上的兔肉来。
村里所有人的耳目都张望向了旗子家,潮美和康兰从洗脚盆里湿捞出了脚,关灯扶窗而望:果然是还没走,但攻击大师傅的人又是谁呢
莫非潮美如是自言自语地呢喃着。
康兰:你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地说些什么呢赶紧地呀上前制止这个不孝的女婿啊,难不成眼睁睁地看着咱儿媳成了他的口中肉啊
潮美摇了摇头挥了挥手:妳看我现在这身体还能与他抗衡吗大晚上的,连路都看不清,不再是当年的青年啦
再说,事情也没妳想的那么糟,我敢肯定,旗子的屋里一定有个高手在。
康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走漏了风声:嘘我的妈呀,你是说咱儿媳妇已经有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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