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猛地飙油门,石子以每秒十二公里的速度,飞冲向了粮食的额头,石子嵌入粮食额头的肉中,从此留下了一个抹不去的伤疤。
冰雪和寒风读着后视镜默契而笑,粮食捂着头吃了个哑巴亏想哭却哭不出。
校长依旧跟在后面劝留着寒风,对刚才的趣闻轶事一概不知。
校长点了根烟吐向了橙子:你就不劝劝你们班的学生啊
橙子:有什么好劝的,他铁了心要走,我留也没用,再说未来的路要靠他自己去走。
校长:可惜了呀,可惜了,如此这般地人才不读书真是可惜了哟
橙子:我看未必,孔子说:人活到老学到老,只要他自己够钻研,说不定以后是科学家呢
培根:你怎么老是和我对着顶呢,你不觉得寒风走了,对我们学校是一个损失吗
橙子:损失是必然的,但他去意已决,劝留是没用的,最主要是要解开他辍学的心结,这才是关键。
况且我们要尊重他的选择,与其强留还不如让给他自由,我相信他将来一定是个某方面的奇才。
培根:哼,某方面的奇才,光打架有什么用要文武双全嘛他家有困难,我们都可以帮助啊可为何还是要走呢难道说社会就那么吸引人令他神往。
橙子附耳培根轻语:我听说他真正要离校的原因是因为冰雪。
培根:对啊,冰雪家有困难,我也知道啊不是也捐款了吗
橙子:不是家里困难的事,而是,唉,这个问题你得要问一下粮食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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