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二来不及刹车一把刀劈在了鼓上,刀穿过鼓皮,与兽浪的头皮擦过,剃落一撮头发,心不甘情不愿地沦为僧徒。
鱼儿从身后跟过来踢向波二腿关节,波二再次跪倒地在。
毛二快步旋转踩鼓一脚跟上:年刚过,老下跪,我可没压岁钱;一脚蹬向波二的颈部,波二的身体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曲卷,呼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气直求饶。
疯子眼看大势已去,自己只是在坚持着最后一点不甘心的怨气,可再坚持也等不到胜利,对手顺便拉出一个毛驴就能让自己全军覆灭,看来今天真是遇到对手了。
他冷着眼咬着牙,把所有的怒火都转向了寒风,他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找到寒风将他碎尸万段。
冰雪带着冷漠的神情走了回来:咱们走吧华子的车已经来了。
舟溶的神色似乎更显落寞:别人都有妈死爹亡,留下最后一句遗言把女儿托付给寒风,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舟丹拉扯着姐姐的衣角:姐,妳很幸福至少我们还有个完整的家,不管妳再怎么爱寒风,都不要拿父母的生命去做赌注。
文刀客音文创策城堡刘礼荣
二零一四闰九十七墨于杭州
------------天有多高欲志比乎地有多阔其胸怀也,海有多深乃智谋耳。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