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伸手握住矛柄,用三分力拉扯着旋转前进,丈八蛇矛钻着木头摩擦起了火花,张飞尖起两指用力一拉,矛尖反弹刺向他的胸膛。
寒风伸冰火星刀于张飞的胸前挡垫,矛尖与刀刃对碰,撞击出了一道火花,在时空里绵延不绝、经久不息地穿梭,耀过了历史文明的河流,在天际里徜徉无休。
张飞:别假慈悲,为何要救我
寒风:举手之劳、以表其心,请您不要跟自己过不去了。
张飞:废话莫多说,先吃我这一杖,便用柄敲向寒风的头,寒风的狼狗皮衣飞起,毛如针,与丈八蛇矛碰撞后发出“吱吱”声音,跑过了秦巴山的峰颠。
张飞收矛再刺出,寒风用刀尖对准了矛尖,如在一条线上舞蹈,跟着风的和声,踩着乒乓的节奏,咆哮过了石牛道。
从帐房打到帐外,张飞用丈八蛇矛丈量着日上三竿,寒风用冰火星刀廓清着四海妖风,在挥挡间分解了正负因子。
一道日光耀着冰火星刀刺向张飞的眼,张飞用丈八蛇矛横挡弓步向前,寒风抡指而弹,音波震起光波荡漾于张飞的耳目。
张飞感到一阵莫名地喜悦,瞬间忘却了哀伤,没有了愤怒,也就失去了力量;寒风用即兴的自然合音瓦解了张飞的嚣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