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吸一口凉气,大腿被狠狠地咬了一口,差点就叫了起来。
农清珊用手挡住嘴巴,声若蚊蚁却非常凶:“小色狼,再乱拍乱摸试一下……”
“别乱说啊。”安若泰也小声回道:“哪有乱拍乱摸?这不是在给孩子们讲表演吗?咝……”他歪了歪嘴,大腿又被咬了一下,骂道:“你属狗啊?”
被连咬了两嘴后,他总算老实了。
又练了几次,进度非常快,大家基本上能记住自己的动作和走位了。
看看才四点多钟,安若泰却悲哀地发现,肚子又饿了。
根本顶不过疯魔般的饥饿,只好放弃继续排练,拖着无力的双腿,摸到大爷爷家中。
大爷爷家里依然很热闹,两个客人依然坐在桌上,面前摆着酒碗,而四五个村里的酒仙则陪着他们,一刻也不停地在劝酒。
大爷爷早就撤退了,在门口晒太阳呢。
这样的场景,在寨子里很常见,没啥稀奇的,一顿饭,从早上吃到凌晨是常有的事,醉了一批又来一批,醉了醒,醒了喝,喝了又醉。
无限循环,就问你爽不爽,就问你怕不怕,就问你服不服。
可是,外人没喝习惯土酒,醉了就没那么容易醒。
这两个客人的酒量显然很不错,直到现在都没有彻底醉翻。
大爷爷看见安若泰,打了个眼色,悄悄比了六个手指。
安若泰秒懂,这两个人,每个都喝了大约六斤左右。这酒量,还真算得上不错了,虽然还不能与寨子里的酒仙相比,却也差得不多。
他进门后,直扑大铜锅,欣喜若狂地发现,里边还有半锅腊肉红苕焖饭,每粒饭都油亮晶莹,饱满清香,让人胃口大开。
而另外一边,三伯已在收拾两条大鱼,显然正准备接龙,让午饭变成晚饭,让晚饭变成宵夜。
安若泰用一个大土碗装满腊肉红苕焖饭,同情地看了两个客人一眼,心道:醉不死你。
然后,他也不管其他人如何将劝酒术发挥到极致,闷头大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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