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使然,即使身体有异样,厉迟衡还是退后了一步,拉开与容江的距离。
“咳,”厉迟衡轻咳了声,来平息那股燥热,“要走可以,把包里的东西留下。”
容江不动声色地护住包,“什么东西?包里没东西。”
厉迟衡脱下手套拎在手中,轻轻拍打自己另一双手,看了眼站在一旁隐形人一样的邬一。
“是,老板。”
邬一上前,两只手指抓住容江的手腕,轻轻用力。
手腕处一阵剧痛袭来,容江不得不松开手包,让邬一拿走。
这时候,厉迟衡已经重新戴上了一双手套。拿过手包,手指翻动包的内层,轻而易举地看见那包白色粉末。
手指轻捻了点在手上,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摩挲,抬眼看向睁着大眼睛,眼里充满愤怒、屈辱与不甘的女人,“这就是你说的没什么东西?”
看着男人恶劣的脸孔,容江发誓,只要有机会,她一定要把这个男人收了,之前以为他有钱,从轻而易举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把一众警察请走看来,他不光有钱,还有权。
只要把这个男人牢牢握在手中,以后她要什么没有。
“这关厉老板什么事,难道我用它害你了吗?”容江微抬下颌,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厉迟衡。
“这么明目张胆的交易,就不怕我把这东西往警察局一甩,凭着这东西让你在局子里呆一辈子?这量可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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