獾子精有些出乎意料,看着我平淡的态度,不如自主的竖起了大拇指。
獾子精说:“兄弟不枉我前日拜你为师,我的那些头你绝对受得,生死寻常事,你是真的看开了!”
獾子精的话说的我有些汗颜,我哪里是真的看开了!是事情已经逼到这个境地了!除了硬挺着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说个大白话,就是煮熟了的鸭子嘴硬,当着外人还要装叉而已!
我苦笑了一下说:“我就与老兄共勉吧!不是看得开,只是逼到那份儿上了!”
獾子精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用手拍着我的肩头说:“兄弟果然是豁达之人,这话说的通透啊!”
我也只好苦笑,为生也为死,坚忍不拔不就是我们这个国家的性格吗?
只不过各人命运不同,獾子精是为了求生,我却是无奈赴死。
獾子精想了想又说道:“托我带话的人还有一句最重要的话。
他说庙门前左侧空地里的那个土包对你十分重要,也就是那棵老槐树的直线对面。
那人说土包里藏着一个的秘密,如果你不想遗憾的离世,那就自己亲手去打开它。”
我想想,庙门左侧空地里的确是有一个土包,确切的说那是一个坟包。
记得当日我生活在观里的时候,还曾经去过那坟包前面坐着发过呆。
后来被师傅一顿斥责,他也不说什么缘由,就是不准我再到那地方去。
当时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去也好不去也罢,明虚老头有些反应过度了!
现在獾子精一说我就想了起来,但是我对那坟包没什么好奇。
相反我对托獾子精带话那人起了浓厚的兴趣,究竟是谁这么神通广大呢?
于是我就问了一句:“老兄,究竟是谁托您带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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