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花说完,看着四下无人,开始自个解着碎花衬依扣子,立时里面露出百花花的两团,肖云天看得眼睛有些发花。
“春花嫂,别这样,你和大狗哥没有感情,但是你不能做对不住大狗哥的事儿。”肖云天呼吸有些粗重地说。
杨春花却苦笑道:“云天,你知道我嫁给大狗一年,他是怎么对嫂子的么?你看看嫂子身上。”
杨春花边说边将自己的袖子挽起来,肖云天看到杨春花的手臂上有几个疙瘩,十分扎眼。肖云天一看就知道是烫伤的,连忙问:“春花嫂,你这是怎么烫的?”
“呜呜,都是大狗这个王八蛋干的,每次喝醉酒就喜欢折腾嫂子,嫂子不同意他就用烟头烙我。这也就罢了,嫂子心灵还有一道伤疤,你可不要对外人说。”杨春花悲戚地说。
“嫂子,你说,我保证保密。”肖云天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说。
杨春花说开了:“云天,大狗这个王八蛋,背着我在外面搞*女人。”
肖云天一听这话,有些难以置信地反问:“嫂子,你可别胡说,大狗哥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啊!”
不想杨春花却说:“云天,你不信是吗?那嫂子给你看看照片。”
杨春花边说边从包袱中掏出一封黄色信封,从中取出一张照片。肖云天看到照片中的大狗西装革履,好像一个暴发户一般,和一个比他大许多的老女人在酒店包厢里藽嘴。
“嫂子,你这照片哪来的?”肖云天问。
杨春花说:“这是我堂哥去大狗那边做事,意外碰到他和一个富婆勾上了。堂哥为我不平,偷偷拍了这张照片寄给我,劝我和大狗分了,然后另找婆家。”
肖云天心里一沉,真想不到杨春花这么命苦。
可肖云天一想到杨春花和村长有一腿,就不解地问:“春花嫂,你上次说和村长的事儿有难言之隐,说来话长,趁着这会儿没人,你快说说。”
杨春花无奈地叹息:“云天,我和村长也没有感情。大狗去外打工,与富婆鬼混,根本不寄钱回来。我娘病重,没有钱治疗,我就去求村长借钱。可村长打我的主意,说只要和他发生那事,就肯借钱给我。我想自己反正是破*身子,也就从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