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永琰是两个,非说是他引的路,生生硬抢了一个!
“卑鄙、无耻、人神共愤!”
拿着一食盒馒头送去给令仪皇贵妃的路上,月越反复咬牙这几句。而永琰似乎以此为乐,眉眼间难掩畅意。
走了一半路,月越自己都嘟囔的无趣了,上前一快步,拦在了永琰的前面。
“拎着!”食盒一送,递到了他的眼前。
“你不是人在馒头在吗,怎么肯让我挨着了?”
永琰憋住笑,故意顶她。手里却即刻接过了。
说实在的,他真是很意外。
她早先送太后,送皇阿玛时,他就猜到她会送去给令仪皇贵妃。
但没想到她会拉着他一起。
听她说他们是两口子,当然要步调一致。他甚至被感动。
她是开始一点点的接纳自己了吗?
“当然是想开了!里面的反正也是送给你娘,你偷了、丢了、掉了,也是损失你娘的!”
揉着酸腕子的月越嘴上不服输,立马就不是骂人胜似骂人的顶了去。
谁做的破食盒,是要累的人出人命吗!
谁安排的住房,距离“千山万水”的是想让人断腿咋得?!
要不是送了太后、送皇上,又不想破坏安定团结,她才不要给她送呢。
呵呵,她是不会承认她是怕令仪皇贵妃小心眼使坏的。
至于夫妻同心一体形影不离这些骗鬼的话,她更是不会承认她现在对令仪皇贵妃是多怕怕,永琰就是个壮胆的。
继而,永琰刚要再与她逗上几句,突然被她夺了食盒扑向左边。
“和大人!”
好亲切~
和珅抹了把汗,硬了头皮拱手迎上。
先朝永琰的方向。
“十五阿哥。”
之后,再万般不情愿的朝月越。
“十五福晋。”
扎头的同时那叫一个牙床子痒痒,都怪这死丫头弄什么怪调调,整得他家的夫人也不安分,成日里敲碗、敲罐子、敲花瓶成瘾,刚一天,他都损失仨了。
怀着孕又说不得,当然不怀孕他也说不得。
呜呜…这苦日子那天是个头啊!
而且最后一遍,死丫头我不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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