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宁卢氏的冷脸,宁仪韵也不以为意,从袖带里取出一个香囊和一封信,搁在桌子上,朝宁卢氏推了过去。
宁卢氏看到桌子上的东西,立刻直起身,接到了自己的手里。
宁仪韵说道:“母亲既然帮我达成心愿,我也言而有信,母亲的事情,我便是一无所知。
今日我约母亲来此地,就是为了归还这两件东西,一个香囊,一封记载了母亲和……和……呵呵,母亲一些私事的信。”
宁仪韵出府的当日,她就让苏承庭把夹在公文中寄给宁贺的信件取了出来,信件中的香囊也一并取出。
今日她便约了宁卢氏来这兴隆酒楼谈这件事。
宁卢氏用手摩挲了几下香囊,又打开了信看了看,随后,她将这两件东西放到了自己怀里。
“我记得你说过,这信是有一模一样的两封的,一封在这里,那另一封呢?”宁卢氏问道。
“母亲好记性,这信确实有一模一样的两封,一封已经在母亲怀揣之中,另一封么……”宁仪韵顿了顿说道,“离这兴隆酒楼不远处便是京城驿站,那封信还在驿站里。”
宁卢氏一滞,随即恼怒的涨红了脸:“在京城驿站?你!你这言而无信的东西。”
“母亲,不要急着骂人,”宁仪韵道。
“我不是你母亲,”宁卢氏气道。
“呵,”宁仪韵轻笑道,“宁夫人莫要着急,另一封信只是放在驿站之中,由靠得住的人保管着,并没有夹在公文中,不会随公文一起寄到宁大人手里,宁夫人大可以放心。”
“不过么,”宁仪韵话锋一转,“若是我有什么意外,有什么三长两短,自会有人帮我把这信夹到寄给光禄寺的公文,寄给光禄寺少卿宁贺。
宁夫人莫要怪我,这也是我的自保之法,免得宁夫人动了不该动的念头,要对我……
呵呵呵,宁夫人,你放心,只要我安然无恙,你的那点私事儿,我也没有兴趣同旁人说。”
苏承庭把公文中的那封信取出来以后,宁仪韵让他依旧放在驿站中,用来对宁卢氏继续起威慑作用。
即使现在苏承庭打算离开京城驿站,他在驿站摸爬滚打多年,在驿站之中自有信得过的朋友,这他也会找到靠得住的人保管妥当。
“你!”宁卢氏语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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