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福子努力思考,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的时候,屋子里面的人却突然安静了下来,紧跟着只听夏侯辰逸说了句让他们等信儿。似乎屋子里的人就都离开了。
“打算在门口趴多久”
福子一听自己主子爷的话。就知道自己这是被发现了,不禁后背冒了一层冷汗,这偷听主子说话的罪过,怕是自己今日躲不掉了。
“少爷”
福子虽然心里虚的很,但是也不敢不答应,赶忙的爬了起来,推开门儿直接跪在了地上。
“听得可还如意”夏侯辰逸阴沉着脸,虽然他是话说了一半才发现门外有人的。但是出于不知对方是谁,他还是选择了没有挑明。
现在看来支开所有人的选择是对的。至少现在看不禁保全了自己准备的人手,也算是留下了福子的一条命。
“爷,福子不是有意要偷听爷的话的,福子是看着爷这个时辰还没歇下,就想着”福子跪在地上,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福子,平日里爷待你如何”
“啊”
福子有些不明就里的扬起了脸,恐慌的看着自己伺候了十多年的少爷,心里开始有些颤抖了。
“爷问你,也平日里待你如何呢”夏侯辰逸也不急着发火,反而很有耐心的又问了一遍。
“爷对福子自然是千般万般的好,这些年若不是爷看重,福子也就不能活到今天了。”
福子这话说的是真的,因为是家生的奴才,自小福子就跟自己的老爹老娘一样,被扔在厨房挡拆,他那个小岁数,三九的天还要起大早的打水烧柴,一双小手全是冻疮。
宰相府虽然不是苛待下人的,但是也算不上是多么的厚待,毕竟这么大的府邸,主子不可能每个人都照拂得了,所以这些个靠不到主子面前的,自然就过的苦了些。
当年的夏侯辰逸还是个小包子,因为是独子又是宰相四十多岁才得的宝贝,所以夏侯辰逸那可真的是在府里翻着跟头走,都不会有人敢言语的。
说来也是这对主仆的缘分,那年的福子也不过四五岁的年纪,夏侯辰逸也刚满了七岁,原本是小孩子贪嘴,又因为素来胡闹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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