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婉地告诉她,她是自己带回家的第一个女人。当然,仅限于这栋公寓。
“真是我的荣幸啊,战先生。哦不,是柳下惠先生,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着你的坐怀不乱,现在也是。”
刁冉冉轻轻推开他的手指,接着扭过了头,稍稍打量了一下这间卧室。昨晚进來的时候,她太困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墙上的那幅画给吸引住了,直到现在才扫了一眼其他的陈设。
完全的男性化的卧室,丝毫沒有女性色彩。这一点,似乎有些取悦到了刁冉冉。
起码,这多少能够说明,他并沒有经常把女人往回带的习惯。除非,他请來的家政钟点工能把“证据”清理得一丝不剩。
战行川将头埋在刁冉冉的肩窝,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舐着她小巧莹白的耳珠,感受到怀里的女人不住地哆嗦着,他的嘴角边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再大胆的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都会紧张,她亦不例外。
她柔软的身体像是一株藤蔓一般将他紧紧缠绕,长发从脸颊两边垂下,散落在肩头,此刻的刁冉冉一张素颜,比实际年龄看起來还要小一些,像是只有十六七岁的青葱少女。
“你怎么就那么笃定,我就一定会老老实实,什么都不做”
被她的发梢刺得脸上痒痒的,战行川伸出手來,捋了一撮儿发丝在掌中把玩,口中慢条斯理地发问。
刁冉冉也模仿着他刚刚的样子,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静静聆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我就是知道你不会那么做,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或许,因为你的心里早就有了别人”
他不是至尊宝,他的心里,到底有沒有别的女人留下的一滴眼泪,她看不到。
但是,刁冉冉也不想自欺欺人,假装感受不到。
从他昨晚的讲述里,她记住了一个女人的名字,虞幼薇。尽管从未见过面,但只从这个名字里,她的脑海中就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柔弱美人的形象,令人既爱又怜。
“你们女人都是喜欢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沒的。”
战行川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但刁冉冉知道,她说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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