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寒默了默,这个江姐戏还真多,不过,他可不能背这个黑锅。
“昨晚出来没一会我就先走了,至于她没有跟我在一起,我以为她又进了会厅,原来是没有么?”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遇到了坏人?”厉采萍面色凝肃道。
“不可能,秦家的茶会那是全国瞩目的,什么人敢在那种场合行违法之事?除非是她自己刻意躲了起来。”
薛曼云闻言再也忍不住,眼泪汪汪滚了下来。
“那个傻孩,她就是太傻!一根筋!认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
“夫人这是话中有话啊?”
“是啊曼云,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贝贝真是自己躲起来了?”厉采萍也奇怪地问。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你们的,只是这件事真的难以启齿。”薛曼云着用手帕擦了下眼睛。
厉采萍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口气有点责备:“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个?把贝贝找回来最要紧,你赶紧到底什么情况。”
“大约年初的时候贝贝出了一次事故,被当时一个黑道混混堵在了回家的路上,后来我和她爸商量了一下,就给她雇了一个私人保镖,伙身手不错,人看上去也踏实,贝贝起初还不愿意被人看着,后来……”
薛曼云到这里顿住了,厉采萍急得问:“后来怎么了?”
“后来应该是江姐不但接受了那个保镖,甚至对他日久生情,并且情意深重,对不对?”叶铭寒自信满满道,忽然想起那天在休息室里江北贝贝嗲声嗲气的一幕,现在看来应该是她故意要引起自己的嫌弃。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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